逛逛外滩、城隍庙,保证比这县城有意思多了!
时夏见他转移话题,心里暗暗松口气。
“成绩和录取通知书都还没下来呢,现在说什么都太早。我也不确定会去哪里。不过,如果到时候真去海市,一定去找你…”
“嗯!一言为定!”
张无忧高兴起来,又主动说起自己家里的事,“其实我家就是海市的,只是我外公家在这边,我这两年才过来……本来觉得这边挺没意思的,…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他甚至觉得这是宿命般...
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噜”声从他的肚子里突兀地传出来。
张无忧俊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捂下肚子。
时夏听到,起身找出刚买回来的那包桃酥,拆开油纸包,递到他面前:“你先吃几块桃酥垫垫肚子。”
她说着,目光在屋里逡巡一圈,这里除点粮食和咸菜,没什么能立刻端上桌的像样吃食。
她想起外面冻着的粘豆包,转身去屋外取回几个冻得硬邦邦的粘豆包。
时夏将炉火用火钩子挑得更旺些,坐上小铝锅,加了水,把粘豆包放进笼屉里蒸上。
“等会儿热好了,你先吃点粘豆包垫垫,我平时都是在闻家搭伙,实在没什么好好吃的,也不能留你吃午饭……”
她有些抱歉。
张无忧却已经心满意足,深感此行不虚。
她就是这样的,看着淡淡的,其实心软得很,最见不得别人示弱吃苦。
他在心里偷笑,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一点和她相处的门道。
“没事没事,我等下回县城再吃。”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我晚上就得赶回海市。时夏,如果你收到录取通知书,不管是哪里的,能不能…给我发个电报?或者打个电话也行?信里有地址,还有一个能联系到我的电话号码。”
时夏应承下来:“嗯,好。到时候……我跟你联系。”
得了保证,张无忧一双凤眼定定地凝视着她,目光专注得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时夏不自在地默默转移视线,盯着炉子里跳跃的火苗,不敢再与他对视。
张无忧看着她连耳垂都染上绯红的模样,心中得意万分,只觉得这趟冒着严寒跑来,真值。
小屋里蒸汽氤氲,粘豆包的香气混合着涌动的情愫,气氛微妙。
蓦地,外面传来闻晏清冽的声音,随后,就是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时夏,吃饭了。”
时夏心里一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被抓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