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据说曾是京城某大医院的坐镇专家,如今被请回学校发挥余热。
李老先生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面容清癯,眼神温润有光。
他讲话不急不缓,带着岁月沉淀的从容,将看似枯燥的阴阳五行、藏象学说讲得深入浅出,引人入胜。
时夏坐在台下,听得格外专注。
她穿书而来,凭借空间和先知,物质上或许能走在前面,但真正的安身立命之本,还是得靠这实打实学来的本事。
上午的课结束,三个姑娘一起去食堂吃了顿没滋没味的午饭。
水煮白菜,掺着沙子的高粱米饭,时夏勉强吃了小半碗就放下筷子。
上学这些天,她的饭量肉眼可见地变小。
回到宿舍楼下,赵晓梅眼尖,指了指宿管窗口挂着的小黑板:“夏夏,有你的信!”
时夏抬眼望去,那块小黑板上果然用粉笔写着“302 时夏”几个字。
邮递员送来的信件和包裹,都会由宿管阿姨统一登记在小黑板上,东西则收在她身后的木架子上,学生凭学生证领取。
时夏走到窗边,敲了敲玻璃,递上学生证。
宿管阿姨拿出一个薄薄的信封递出来:“是封电报。”
电报?
时夏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
展开一看,发报人果然是张无忧。
电报上的字远超寻常电报的简短:信已收到,欣喜万分。回信已在路上,怕你久等,特先电报告知。盼复电,务必复电。
看着这几乎不像电报的电报,时夏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悸动。
这个家伙,竟在收到信的第一时间,就先发了这么一封冗长的电报过来,只是为了告诉她别着急。
按字算钱,这得花多少。
就连让她打电话…都说了两次…
她捏着电报,心里有些纷乱。
等周末再说吧。
正出神,周小玲凑到她面前,笑嘻嘻地问:“盯着电报笑这么甜,是你对象吗?”
时夏立刻把电报折起塞进口袋,矢口否认:“不是!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周小玲和赵晓梅交换一个“我懂”的眼神,笑着没再追问,拉着她往楼上走。
“下午两点还有《中医诊断学》,咱们抓紧时间回宿舍眯一会儿。”
“好。”
中医学系的课程排得挺满,每周一到周六上午都有课,周日才能得空。
课程有《中医基础理论》、《中药学》、《方剂学》这类理论课,也有像《针灸学》、《中医内科学》这样偏重临床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