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电话费确实不菲,够她在食堂吃好几顿了。
她一边付钱一边肉痛地想,下次还是老老实实写信吧,这隔着千山万水的电话,真是既扰人心神,又伤她钱包。
周末剩下的时间,时夏大多泡在图书馆里,埋首于那些泛黄的医书和厚厚的教材中。
晚间,赵晓梅和周小玲也一前一后从家里回来。
两人一进宿舍,就凑到时夏桌边。
“给,”赵晓梅将一个沉甸甸的玻璃罐子放在桌上,里面是深褐色、泛着油光的肉酱,“每次看你吃饭都跟受刑似的,太可怜了。我让我妈特意做的,放了多多的肉,你以后拌饭吃,好歹能多吃点。”
她话音刚落,周小玲也递过来一个稍小些的罐子,里面是腌得恰到好处的雪里蕻,“我奶奶腌的,清爽开胃,你也尝尝。”
时夏看着面前这两罐酱菜,鼻子竟有些发酸。
她拿起两罐酱菜抱在怀里,“…你们俩对我这么好,呜呜……”
赵晓梅这个重度颜控,一看她这我见犹怜的样子,保护欲泛滥,轻声安慰:“好了好了,这又不值当什么,你别这样。再说了,你以后多教教我们俩那难啃的《中药学》、《方剂学》就行,就当是交学费了!”
时夏把酱菜小心放好,拍了拍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周小玲凑近,促狭地瞄了她胸口一眼,笑嘻嘻地说:“哎呀,你可轻点儿拍,拍坏了我才心疼呢!”
三个姑娘顿时笑作一团。
——
再次重温大学生活的时夏,将精力都投入到学业中,试图用繁重的课业忘却宿舍环境的嘈杂和食堂饭菜的乏味。
302宿舍那个一直空着的3号上铺,开学一个多月后依旧不见人影,渐渐被大家堆放了些不常用的杂物。
第一次期中考试结束,赵晓梅和周小玲一左一右紧紧挽着时夏的胳膊,将她夹在中间往宿舍楼走。
“《中医基础理论》也太难了,”赵晓梅苦着脸抱怨,“那些阴阳五行、藏象经络的概念绕得我头晕,要不是夏夏你之前给我们划重点,我肯定不及格!”
周小玲也心有余悸地附和:“就是!还好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靠谱,果然抱对大腿了!这次名词解释和问答题,好几道都是你强调过的。”
两人说着,同时把脑袋靠在时夏的肩膀上,异口同声地哀叹:“没有你,我们可怎么办呐——”
时夏被左拥右抱,好不惬意:“那行吧,看你们这么诚心,以后姐还带着你们飞!”
三人走到宿舍门口,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