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存在。
时夏暗自嘀咕,难道这就是持续通信培养出的默契?笔友的威力有这么大吗?
她正说到最近一门功课的难点,忽然发觉旁边没了应和声。
侧头一看,只见张无忧不知何时已停下话语,正微微低头,专注地看着她。
暮色四合,路灯尚未完全亮起,他眼里的笑意和滚烫的情绪在昏昧的光线里却清晰可见,那目光灼灼,让时夏觉得自己的脸颊要被融化掉。
她心头一跳,快走两步,拉开些许距离。
张无忧回过神,大步追上,与她保持并肩。
“时夏,你怎么不说了?”
他比她高了许多,靠近时,两人的胳膊几乎要擦到一起。
时夏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干净温热的气息,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说完了,大学生活嘛,不就是上课、下课、吃饭、睡觉,还能有什么……”
眼看已经到校门口,时夏站定,催他:“到门口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明天再说。”
张无忧却耍起赖来,理直气壮地说:“哪有让女同志一个人走夜路的道理?不行,我得把你安全送回宿舍楼下。”
时夏呆了一瞬,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抿着唇笑起来,路灯初亮的光晕落在她浅浅的梨涡里。
张无忧被她这一笑晃了眼,下意识抬手捋了捋额前碎发,耳根悄悄红了。
他干脆打了个直球,“你…你别嫌我烦啊。我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这话太过直白,时夏心跳又漏掉一拍。
她垂下眼睫,盯着地上两人被路灯拉长的、交叠的影子,“……走吧。”
两人又沿着来时路往回走。
这一回,话明显少了。
月亮升起,清辉洒下,透过摇曳的树影,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晚风拂过,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微醺气息。
他们沉默地走着,肩与臂之间保持着一点点似有若无的距离,暧昧却在月色树影里弥漫开来,比方才任何热烈的言语都更让人心弦微颤。
再次回到宿舍楼下。
时夏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张无忧,约好明天见面。
“那就说定了,明天中午,校门口见!”他重复一遍。
“好,到时候我尽地主之谊,请你吃顿饭。”
“那我可等着了!”
张无忧笑起来,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
可他刚走出两步,又忽然转回身,改成面对着她,一步步倒着往后走。
他个子高,身形挺拔,倒退着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