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确实很不错?
“听着……是挺美的。”
赵晓梅抓住一个关键问题,“等等!时夏,照你这么说,你毕业后…就要离开京城了?”
时夏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是啊。京城冬天太冷了,不适合我这个怕冷的咸鱼。”
周小玲也反应过来,脸上笑容消失,“那……那我们岂不是要分开了?这才刚成为好朋友呢……”
时夏看着两人垮下来的小脸,轻声安慰,“没关系啊!到时候我们可以写信,以后交通也越来越方便了,你们可以来我的小医馆度假,我也可以回来看你们呀!”
话虽如此,赵晓梅叹了口气,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想想以后要分开,心里就怪不好受的。”
周小玲也靠了过来,“就是…”
时夏伸出双臂,搂住她们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哎呀,还有好几年呢!现在想那么多干嘛?说不定到时候你们俩也嫌京城卷得厉害,跑来跟我一起当咸鱼呢!走吧走吧,下馆子去,我请客!”
“那不行!”
“各出各的!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就是!”
三个姑娘笑闹着,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迎着天边最后一道霞光,嬉笑着朝出口走去。
日子在忙碌的学习和偶尔的闲暇中过得飞快。
举报信寄出大半个月后的周日,时夏又去找小梁。
奇怪的是,她在那巷子附近转了好几圈,都没看到小梁那伙人的影子。
扑了个空,时夏也没太在意,索性绕道去了红星轧钢厂后面的筒子楼。
正是周日午后,不少婆婆婶婶在树荫下乘凉、闲聊。
时夏放慢脚步,假装路过,耳朵却仔细捕捉着议论声。
“……可不是嘛!时大海,纪委都介入了,正在隔离审查呢!”
“他那个儿子不光停职检查,媳妇正闹着要离婚呢!”
“这一家子,…唉,时老爷子那么爱面子一个人,听说气得血压都上来了,躺床上好几天没出门。”
“你们说这举报信是谁写的?可真够厉害的,一举报一个准儿!”
“那谁知道?反正啊,他们这回算是臭大街了,这厂里是待不下去了,档案上也得记一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