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凑近了些,热气呼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就牵一只手都不行吗?”
那气息烫得时夏耳根一麻,到嘴边的拒绝忽然就说不出口。
她只好假装镇定,目视前方,任由他牵着,另一只手机械地从他手里摸瓜子嗑。
而张无忧,哪里还看得进电影。
和她离得这样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清清冷冷的淡香,丝丝缕缕,无声无息地缠绕着他,挑战着他本就脆弱的自制力。
他的心思和眼神,全都落在身旁这个人的侧影上。
银幕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
他胸腔里像是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无比渴望能光明正大地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她真实的温度和心跳,可又怕太过唐突吓到她,只能拼命压抑着这股冲动。
连握着她的手都不敢用力,生怕捏疼她,只能用指腹极度克制地,从纤细的指尖到柔软的掌心,一寸寸地缓缓摩挲着。
时夏起初还能忍耐,但他这持续不断的小动作,就像羽毛不停地搔刮,终于让她有些受不了了。
她终于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专心看电影!
谁知,张无忧被她这么一瞪,竟觉得浑身上下都更苏爽十分...
他非但没松开手,反而得寸进尺般,与她十指相扣,这才象征性地将目光转向银幕。
但那上面的剧情,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看完电影后,两人简单吃完晚饭,张无忧才开车送时夏回学校。
六月的天黑得晚,傍晚时分天色尚且明亮,带着夏日的余温。
两人没有直接回校,而是默契地走向学校附近的青年湖公园。
沿着湖畔慢慢走着,垂柳拂岸,水面泛着粼粼金光。
张无忧这才聊起自己接下来的打算,“我这次回海市,主要是把那边的一些事情做个了结,今后在厂里的驻京办事处挂个职。”
他还略微解释两句,“主要负责一些沟通协调,开拓市场。不算特别忙,但能让我名正言顺地留在京城。”
时夏心里却想到了更多。
她知道时代的浪潮即将涌向何方,试探着提醒:“听起来挺稳妥的。不过,我听说南方那边,比如粤省,现在政策松动不少,很多人都开始摸索着自己做生意了。你没想过去南方自己闯一闯,正经经商?”
张无忧笑了笑:“想过。我也有朋友在倒腾电子表和录音机,利润很可观。但是,现在私人经商,名头上还是叫‘投机倒把’,风险不小。家里不太赞成我完全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