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裤,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清隽。
四周人来人往,他明明站着没动,却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只是在看到时夏快步走近,他周身那层薄冰瞬间消融。
他眼神倏地柔和下来,脚步也不自觉地迎上去。
“闻晏!你怎么来了?”
“马上要放暑假了,我先过来问问你,暑假有什么安排?”
时夏之前没跟他细说过自己家里那堆糟心事,此刻也没想特意隐瞒,只说:“宿舍太热了,我打算暑假留在京城,看看能不能租个房子住。”
她顺口问,“你呢?要回去看妹妹吗?”
闻晏没有正面回答,含糊地嗯了一声,转而问她:“房子找到了吗?”
时夏摇摇头:“正托人打听呢,没那么快。”
她不想多谈这个,热情地邀请,“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吃饭了吗?我请你!附近有家小馆子是私人悄悄开的,只做熟客生意,他家的羊肉汤味道特别正!我带你去尝尝?”
她那双杏眼亮晶晶地望着他,带着与朋友分享好东西的雀跃。
闻晏心里暗叹,她此刻对自己,大抵还停留在黑省互相扶持的“革命友谊”阶段,或许还掺杂着对他的感激。
不过…这样也不错,她欠他的情分越多,两人之间的牵扯就越深,越难以彻底撇清。
“好啊,那就让你破费了。”
时夏见他答应,高兴地转身在前面带路。
闻晏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半步。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从飘起的发丝,瘦削的肩膀,滑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轻轻晃动的裙摆,最后是裙摆下那截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小腿……
他慌忙移开视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暗自压下不合时宜的心绪,重新将目光定格在她侧脸上。
时夏领着闻晏拐进一条小巷子,她边走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期末复习的事,时而蹙眉抱怨某个知识点太难,时而又扬起下巴说:“不过嘛,仔细琢磨琢磨,其实我全都会!”
她侧头问闻晏,“你呢?你们学校考完试了吗?”
闻晏看着她这般眉飞色舞的模样,脚步往前了些,与她并肩。
“大部分考完了,还剩最后一门,隔两天才考。之后就是正式暑假,这两天正好有空。”
说话间,两人走到一个院门虚掩的民居前,轻轻敲开门。
院子里收拾得干净,摆着两三张低矮的小方桌和几个马扎,俨然是个家庭式的小饭馆。
此时已经过午市高峰,老板娘正低头收拾,抬眼瞧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