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要跟她待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时夏想起学徒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他交代:“我明天上午就得去报到。具体怎么安排,还得听李医生的。等药铺下班了,我再去找你,好不好?”
张无忧哀嚎一声,撒娇耍赖:“啊?就为了那十几块钱?我给你就是了,你多陪陪我嘛……”
他这话说得随意,时夏却微微蹙起眉,心里有点不高兴。
但他的委屈实在表现得太明显,像只被抛弃的大狗,她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不光是钱的问题。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能跟着老大夫学东西,锻炼自己,把课堂上学到的和实践结合起来。”
张无忧此刻也反应过来,她刚刚不高兴了,可即便不高兴,她还是愿意耐心跟他解释,她真好!
而,他自己最近简直是恃宠而骄!
因为夏夏对自己总是温温柔柔的,就忘了她原本是个多有主见、坚韧冷淡的姑娘。
他反应极快,马上放软姿态,“对不起嘛,夏夏…我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太想天天都能见到你,时时刻刻跟你待在一起……”
他低下头,像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偷偷用余光观察她的神色。
时夏看着他瞬间认错、可怜巴巴的样子,那点不快也就散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硬硬的头发,“没事。”
长得好看的人,值得被多多原谅。
张无忧觑着她的脸色,见她眼角眉梢重新染上笑意,这才放下心来。
他得寸进尺地用头顶轻轻蹭了蹭掌心,随后直起身,重新拉起她的手轻轻摇晃,识趣地不再提这事,转而说起别的闲话。
眼看着天色彻底黑透,张无忧只好依依不舍地骑上自行车,送时夏回租住的胡同。
到了院门口,他也跟着进去看了看。
院子规整,房间干净,还有独立的水电,条件远比他预想的好。
“这院子真不错。…是你哪个朋友帮你找的?路子挺广啊。”
时夏沉默一瞬,还是如实相告:“是以前下乡时的闻晏同志,你们…见过的。”
张无忧眸底闪过一丝不悦。
他就知道!
那家伙果然阴魂不散!
但他吸取刚才的教训,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质疑和酸话咽了回去。
如果此刻,他又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很可能又会惹她不高兴。
他暗自吸了口气,再抬起眼睛看向时夏时,里面已经盛满了委屈和不安,“夏夏…以后这种事,你就找我帮忙,好不好?别找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