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药、抓药、捣药、整理医案,做得好了,再说其他的。明白吗?”
时夏认真点头:“我明白,李医生,我会用心学的。”
李医生“嗯”了一声,“医馆上午八点半开门,下午五点半关门,周日休息。中午我做饭,你跟着我一起吃就行,不用另折腾。”
这安排可谓相当体贴,时夏连忙道谢:“谢谢李医生,给您添麻烦了。”
李医生没回应,带着时夏穿过前堂,来到后院。
后院比前院更显宽敞静谧,同样是正房三间加东西厢房的格局,院子一角也种着棵老树,树荫浓密。
李医生指向西厢房,“那边是仓库,堆着药材。”
又指了指角落一间单独的小屋,“那是厕所,干净的。”
言简意赅地介绍完,她带着时夏回到前堂。
“你刚开始,先从最基础的来。”
李医生示意时夏看向那面巨大的中药柜,“这几天你的主要活计,就是熟悉这柜子里的药。每个抽屉里是什么,性味归经,主要功效,都记牢了。再有,就是学着按方捡药,我会先给你些简单的方子练手,分量务必精准,分毫不能错。”
“是,李医生。”时夏乖乖应下,这是中医基本功,不敢怠慢。
她正对着药柜默默记忆,便有病人上门了。
是位操着一口京片子的老大爷,说是最近睡不安稳,头晕眼花。
李医生示意病人坐下,三指搭脉,静静体察。
片刻后,她朝时夏抬了抬下巴:“记一下。脉象弦细,舌质偏红,苔薄少津。夜寐不安,头晕目眩,证属肝肾阴虚,虚阳上扰。”
时夏拿起桌上那本厚厚的病历本,用钢笔迅速记录下来。
李医生口述完,开始斟酌方子,时夏在一旁静候。
开完方,李医生并未交给时夏,而是自己站起身,走到药柜前。
“你看好。”她动作娴熟地拉开不同的抽屉,用戥子称量出各种药材…每称好一味,便倒在铺开的方形桑皮纸上。
“我这儿的规矩,抓药必须经我手复核。你日后熟练了,可以你抓,但我必须再看一遍,才能包起来给病人。”
李医生很严肃,“药是救人的,也是要命的,错不得。”
时夏在一旁连连点头。
李医生称量完毕,确认无误,才将几味药堆在桑皮纸中央,手法利落地一裹一折,再用纸绳飞快地捆扎好,形成一个结实的药包,递给病人,仔细交代煎服方法。
送走病人,李医生看向时夏:“都看清楚了?”
“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