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废话倒是一箩筐。
张无忧却丝毫没怀疑她的动机,只以为她是关心自己。
他乐呵呵地转向李医生,“麻烦您了,李医生。”
李医生微微颔首,示意他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将手腕平放在脉枕上。
整个诊脉过程,李医生的表情一直很严肃。
时夏在一旁屏息看着,心里七上八下起来,却不敢随意打扰。
终于,李医生缓缓收回手,
“脉象从容和缓,节律均匀。小伙子身体底子很不错,没什么隐藏的疾患。工作劳心,注意饮食休息即可,无需用药。”
张无忧听了,松了口气,笑着看向时夏,“看吧,我身体好着呢。”
李医生随即转向一旁屏息等待的时夏,“至于别的…肾气充盈,精气内守...”
时夏听懂李医生那含蓄又直白的暗示——没泄...
张无忧显然没完全理解这层深意,只当是医生在夸他肾好,还挺高兴,对着李医生连连道谢:“谢谢李医生,让您费心了。”
李医生看着时夏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终于弯了一下嘴角,挥挥手:“行了,没事就赶紧下班吧,别在我这儿杵着了。”
时夏如蒙大赦,赶紧拉着张无忧,离开了中医馆。
张无忧载着时夏,车轮碾过被夕阳晒得微烫的柏油路面。
他在前面信誓旦旦地保证,“…李医生说我身体不错,但是我以后也得加强锻炼!不然以后抱不动你怎么办...”
抱?抱不动?
时夏坐在后座,手抓着他的衣角,脑子里闪过各种画面——公主抱、面对面抱、甚至一些更…
她瞬间脑补出了各种需要体力、需要持久力、需要核心力量的“抱”的姿势,画面之具体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
她觉得自己好割裂啊!
明明谈着纯纯的恋爱,拉个小手都能甜半天,怎么大脑整日通黄?
妈耶……
麻蛋,她这几天绝对是排卵期!不然脑子怎么会这么不受控制,一定是激素,是激素在作祟!不是我本身这么色!
张无忧没听到她的回应,悄悄回头瞥了一眼,见她脸蛋红扑扑的,额角还有细汗,以为是天气太热,便放缓车速,“是不是热了?要吃冰棍吗?”
她反应过来,抿了抿被太阳晒得有些发干的嘴唇,用力点头:“吃!”
张无忧便把自行车停在路边树荫下,让她等着,自己大步流星地朝不远处的小卖部走去。
不一会儿,他拿着两根冒着凉气的豆沙冰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