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几圈,终究没好直接说出口。
时夏立刻明白他未尽的担忧,心里一暖,眉眼弯了起来,“谢谢你一直想着我,闻晏!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拜了个师父,就在同仁堂坐诊的李医生!以后啊,无论是寒假还是暑假,我都有地方可去,有师父照应啦!”
闻晏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围巾上方露出的肌肤白皙通透,因为跑动和小雪的缘故,浮着一层红晕。
他心想,她的人生轨迹,果然和前世不一样了。前世她并没有这样一位可以依靠的师父。
他心底微微松了口气,又有些复杂的怅然。
“那挺好。”
时夏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闻晏见状,便道:“太冷了,你有地方去,我就放心了。你快回宿舍吧。”
说着,他将一直拎在手里的军绿色帆布包递过来。
“这是什么...” 时夏话还没问完,张无忧急促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时夏!”
时夏转头,就看到张无忧风尘仆仆地站在几步开外,像是刚赶到的样子,额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回来了!
时夏心里一喜,可随即想到身边的闻晏,下意识地就看向闻晏。
闻晏仿佛没看见大步走来的张无忧,目光依旧停留在时夏脸上,回答刚刚的问题:“这是芳芳让我给你准备的回礼,你先收着吧。”
此时张无忧已经走近,听到这话,眉头立刻蹙起,伸手虚虚拦了一下那个帆布包,硬邦邦地说:“她不要。”
闻晏的目光这才扫向张无忧,那眼神里没什么温度,但他只看了一眼,视线又转回时夏身上,等待她的决定。
时夏也知道,芳芳或许是真想送她东西,但这礼物的准备和送达,终究是靠着闻晏。
她不想再欠闻晏更多人情,便婉拒道:“闻晏,真的不能收。这些年,受你们兄妹照顾的情分,我心里都记着,情义无价,哪里还能再要你们的东西。”
闻晏笑了笑,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模样,“你不收,芳芳知道了,又哭又闹的,怪我没有照顾好她的‘时夏姐姐’。”
张无忧上前半步,与时夏站得更近,咬牙切齿道:“她不需要你们照顾!我会照顾好她!”
闻晏这才又瞥了一眼张无忧,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时夏,“这位是?”
张无忧也略显紧张地看向时夏,心脏微微提起。
时夏对闻晏大大方方地介绍道:“闻晏,这是我对象,张无忧。”
张无忧顿时心花怒放,差点控制不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