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会还是跟张无忧解释一下闻晏的事..免得他误会。
两人并肩朝着那条熟悉的羊汤馆走去。
天色愈发昏暗,路灯在雪雾中晕开一团团黄晕。
张无忧看了看四周行人稀少,低声说:“我手好冷,也需要暖和暖和。”
时夏看向他戴着的那双厚实羊毛手套,怎么看也不像冷的样子。
可还没等她说话,张无忧已经利落地脱下一只手套,握住她的左手。
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甚至有些发烫,紧紧包裹住她冰凉的指尖。
张无忧:“怎么没戴手套?这么冷的天!”
时夏被他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手指蜷缩一下,“我以为来的人是你呢,急着出来找你,没注意。手套放在随身的布包里,刚才让室友帮我带回宿舍了。”
张无忧嘴角翘起来,他就知道,时夏心里是有他的。
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下次再急也得记得戴手套,冻坏了怎么办?”
“知道啦。”
时夏一句话就哄好张无忧,心里得意,又凑近他些,小声解释:“以前在黑省的时候,日子难熬,闻晏和他妹妹,实心实意地帮我很多。”
她简单说了往事。
“…总不能,如今过得好了,就跟人家生疏了吧?他在我心里,就像个弟弟,也是个很重要的朋友。”
张无忧明白那种雪中送炭的情分有多重,也无奈于自己那时忙于在海市和黑市之间的生意,分身乏术,更何况,当时也没有立场、更没有机会时刻护在她身边。
闻晏这份人情债,确实棘手,却也无可奈何。
他委委屈屈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我理解你。”
时夏摇了摇两人交握的手,“好啦!为了欢迎你回来,今天我请你!而且,我还有件天大的好事要跟你分享!”
张无忧换了她的右手继续暖着,“什么大事呀?”
时夏笑眯眯地:“等下坐下,边吃边说。”
“嗯嗯,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羊汤馆。
老板在院子搭了个塑料棚子抵挡风雪,棚子中央摆着个烧得正旺的铁皮炉子,橘红的火光跳跃着。
几张矮桌和小板凳上坐满客人。
老板娘正收拾着刚空出的一张小桌,抬头看见时夏和张无忧,“两位同志!稍等一会儿啊,这张桌子马上就好!”
两人在老板收拾出来的小矮桌旁坐下,板凳冰凉,但炉火的热气烘得塑料棚里暖意融融。
时夏点了两碗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