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不想让她有太多心理负担。
收这个徒弟,看中的是她的天赋和悟性,只为将一身医术、将这一脉传承下去,并非图她什么回报。
“那房间以前是我姑娘住的,又陆续给你两个师姐住过。如今空着也是空着,轮到你住,正好。”
时夏“哦”了一声,心里有些讶异。
原来师父还有女儿,原来师姐们都在这里住过。
这些事,师父从未主动提起过。
她见李医生没有多谈的意思,也识趣地不再追问,专心扒饭。
下午的时光,依旧是在药香弥漫中度过。
时夏或是仔细分拣、处理药材,或是在李医生为病人诊脉时侍立一旁,观察师父望闻问切,默记脉案和方剂,偶尔在李医生考校时,低声说出自己的见解。
等到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时夏收拾诊桌,“师父,我对象等下过来接我出去一趟…”
李医生头也没抬,“你只管去忙你自己的事。我这儿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规矩,该学医的时候,你把心思沉下来,把本事学到手就行。旁的,是你自己的日子,自己把握。”
时夏心头一暖,真心实意地道谢:“谢谢师父。”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几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
时夏走出去,看见张无忧的车已停在路边。
他见她出来,笑着推门下车,绕到后备箱,从里面拎出好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蜂王浆、麦乳精,上好的茶叶....
时夏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张无忧:“一点心意,送给李医生。她肯收你为徒,悉心教导,还让你住下,我们得谢谢她。”
时夏有些赧然,她自己还没想好该送师父什么像样的拜师礼,张无忧却先一步想到了,还准备得如此周到。
“你也拎两件。”张无忧分了些轻的给她。
两人拎着东西再次走进同仁堂。
李医生看到两人手里大大小小的礼盒,眉毛蹙起来。
张无忧上前一步,态度恭敬,言辞恳切:“李医生,您别误会。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些寻常补品。时夏在这边学习、生活,劳您费心照顾,我们做晚辈的,心里实在感激。这点东西不成敬意,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不然我们心里难安。”
时夏也在一旁帮腔:“师父,我本来也琢磨着要给您准备拜师礼呢,正好……”
她快步跑回后院厢房,没一会儿,双手捧着两个木盒子走出来。
她将其中一个盒子双手奉到李医生面前,打开盒盖,里面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