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晏在门帘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身上单薄的毛衣,“就几步路,不用送。外面有风,你也别出来了。”
时夏笑道:“好久没见,我也得客气一下嘛。”
闻晏唇角也弯了弯,摆摆手,转身掀帘出去了。
时夏站在门内,脸上还残留着笑意。一回头,正对上李医生若有所思的目光。
她傻笑:“师父,我这就继续去装药包...”
蓦地,门帘又被掀开,一道黑色身影,逆着光,时夏忙向门口走了一步,“怎么又回来了?”
那身影放下帘子,时夏才看清,进来的是明曜。
他今日也穿着黑色大衣,清冷沉静,眉眼疏淡。
“师父。”
他先向李医生问好,又对门边的时夏颔首示意,他的目光掠过她的脸,将她未及收敛的、带着雀跃的表情尽收眼底。
时夏脸上的笑容在看清来人时,僵了一下,随即迅速调整,恢复了惯常的礼貌微笑:“明师兄。”
好吧,白激动了。
时夏拎起一旁椅子上的两个帆布包,暂时先放在柜台后面。
李医生看着眀曜,指了指对面的方凳:“坐吧,复诊。”
明曜依言在诊桌旁坐下,伸出右手腕。
李医生搭上三指,凝神细诊。
时夏也赶紧净了手,侍立在师父身侧,目光扫过明曜的侧脸。啧,这骨相…也不算白激动?
她唾弃自己一下,赶紧默背千金方,提醒自己现在是严肃的医疗现场。
李医生诊得仔细,时间比上次似乎短了些。
“自己感觉如何?药可按时服了?”
“已服完。畏寒减轻,夜间安卧,精力较前好些。”
“脉象较前和缓,那股外来的躁毒之气已去七八,深伏的寒滞也略有松动之象。方子需要调整,减两味攻伐的,加一味温通固本的。”
李医生说着,与明曜低声讨论起具体的药味增减与分量拿捏。
时夏在一旁凝神细听,偶尔在心底对照自己之前所学的理法方药,觉得师父的调整果然精妙。
开好新方,李医生将药笺递给时夏:“按这个去后院仓库抓七副。”
“是,师父。”时夏接过方子,对明曜微微颔首,转身去了后院。
等她拎着药包回到前堂,李医生道:“等下去灶上熬一副出来,按新方子,煎法照旧。让你师兄今儿就把药喝了。”
时夏:“嗯。我这就去。”她转身欲走。
李医生叫住了她。
李医生本想着关门几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