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父母心,只论康健,不论其他。胎儿性别,非人力所能扭转。此等悖逆医道之事,我无能为力。请回吧。”
姜母脸上的急切转为恼怒,声音尖利起来:“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打听过来你这儿的!都说你有本事,你就这么一句话把我们打发了?什么意思?有你这么做大夫说话的吗?我们打听过了,你这里就是可以……” 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诊桌上。
“住口!”
李医生一拍诊桌,瞬间压下姜母的叫嚷。
“我这里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让你来撒泼胡搅的!你若真打听过,就该知道我这个老婆子脾气不好,更不吃这一套!”
姜母被李医生气势所慑,声音低了些,却依旧不死心地纠缠:“李大夫,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实在是、实在是没办法啊!您就行行好,给指条明路,哪怕、哪怕有点希望也行啊!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她边说,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木桩似的丈夫。
可她的丈夫不为所动,只是沉着脸站在一旁。
姜雪见抬起苍白的脸,眼中蓄了泪,哀求道:“李医生,求求您了,您医术高明,一定有办法的……帮帮我们吧,您好人有好报……”
李医生的目光掠过姜雪见,“你的母亲糊涂,我看你年纪轻轻,也该是上过学的,难道没学过生物,没学过生理卫生?基本的道理都不明白?”
姜雪见被她这番直白的话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低下头,不再言语。
时夏也低着头,拼命忍笑,肩膀抖了抖。师父这话,可真够直接又…逗的。
李医生又摆摆手,“你们走吧。”
姜母见软硬兼施都不行,脸上青白交错,狠狠剜了李医生一眼,转身对着一直畏畏缩缩的姜婶娘迁怒:“晦气!我们走!什么名医,我看也就是个装神弄鬼的老婆子!我们回学校找雪容去!她也是学中医的,还是正经大学生,让她再想想办法!自家人,总不至于也这么推三阻四....”
说话间,她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姜雪见,又瞪了丈夫和姜婶娘一眼,一家人面色不虞地离开药堂。
看着微微晃动的帘子...
时夏心里一动。
姜雪容?
对了,今天是正月十六,按照学校通知,正是报到的日子。她自己打算拖到十八号最后一天再去。
姜雪容今年来这么早?
而这姜家人,竟然异想天开,要去找一个大二的中医学生,给自己的堂姐想办法转胎儿性别?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