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一面,吃个饭也好。
时夏见他可怜兮兮,就说:“那下周六下午放学吧,那天下午有个见习,放学早,到时候你来学校。”
张无忧情绪略好一点,保证准时来学校门口见她。
又耐着性子哄了他一会,张无忧依依不舍地让她挂电话。
——
等周一,时夏抽空去财务科,凭学生证和辅导员开的条子,领到奖学金。
钱不多,但意义不同。
她小心地收好,又绕路去了趟中医系办公楼。陈教授的办公室。
时夏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进来”。
推门进去,陈教授正伏在堆满书籍纸张的办公桌上写着什么,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
见是时夏,他脸上露出笑意:“时夏来了?听说你拿了奖学金,还不错…”
“谢谢陈教授。”
时夏笑着走近些,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瓷瓶,双手递过去,“这是我试着做的一些强身健体的药丸,师父看过说还行。想着您平时备课研究辛苦,就拿了一瓶来,您别嫌弃,就当学生的一点心意。”
陈教授一听她说‘师父’二字,心里就有些不得劲,他原本计划收时夏为徒的,只是没想到被李茯苓那老婆子给捷足先登了。
等陈教授麻利地倒出一颗药丸,放进嘴里细细品了品,心里更郁闷,甚至是气恼。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徒弟收得值!悟性高,肯下功夫,上手还这么快!他当初怎么就慢了一步,让李茯苓那个老婆子抢先捡了去呢?!
他改天非得找李茯苓说道说道,怎么也得敲她两本孤本出来,补偿补偿自己这个伯乐。
时夏看陈教授脸色变幻,还以为药丸不合意,小心翼翼地问:“陈教授,这药…是不是味道不对?”
陈教授清了清嗓子:“嗯…还行,没糟蹋药材。” 他到底没忍住,又哼了一声,“比你师父当年强点。”
时夏松了口气,笑了:“您觉得还行就好。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您工作。”
“等等,”陈教授叫住她,“对了,这学期《温病条辨》,是明曜同志暂代,他上课怎么样?你可听得懂?”
时夏点点头:“嗯,上周三已经上过第一节《温病条辨》了。明老师讲得很好,条理清楚,引证也广。”
陈教授语气认真起来:“明曜同志是研究局的人,理论功底和临床见识都不一般。他能来代课,机会难得。你底子好,又跟着师父开小灶,更得把握住。课堂上多听,多思,有不懂的,大胆问。别觉得他是你师兄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