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拥抱、轻浅的亲吻总是少不了,张无忧热情似火,却始终尊重。
两人的感情也酝酿得更浓烈些。
转眼到五月中,槐花飘香,天气转暖。
期中考试过后,张无忧又去了外地。
这周日一早,时夏照例赶到同仁堂。
李医生正在给一位老先生诊脉,旁边还有两位街坊等着抓药。
见时夏进来,李医生指了指柜台。
时夏会意,放下挎包,去匆匆洗了手,便挽起袖子站到柜台后。
称量、分包、算账、叮嘱煎服方法,她做得熟练利落。
忙活了大半个上午,时夏才松了口气,给自己倒杯茶,刚在柜台后的椅子上坐下,门帘一动,明曜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确良衬衫,下身是深灰色的长裤,朴素至极,清俊至极。
五月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落在他脸上,更衬得肤色净白,眉眼如墨。
“明师兄,您来了。”
时夏放下茶杯站起身,很是乖巧,“师父刚才被一位老熟人叫去瞧腿了,说中午饭前回来。”
明曜回京后,除了在中医药研究局的工作和学校代课,偶尔得空的周末,也会来同仁堂坐坐,有时陪李医生吃顿简单的午饭,有时讨论些疑难病例。
“嗯。”
明曜微微颔首,走到诊桌旁李医生坐下,将手里拿着的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夹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时夏从柜台后走出来,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花茶,放在他手边:“师兄,这是用晒干的茉莉和一点薄荷煮的,清口解乏,您尝尝?”
“谢谢。”
明曜端起茶杯,慢慢啜饮。
时夏回到柜台后,重新拿起没看完的手抄本,视线却忍不住悄悄飘向明曜。
阳光透过门廊,在他侧脸和脖颈处投下清晰的光影,握着粗瓷茶杯的手指修长干净。整个人像一尊被时光仔细打磨过的玉雕,清冷又疏离。
明曜何等敏锐,早已察觉她不断偷瞄过来的视线。
他不动声色,依旧稳坐如松,只等她自己按捺不住。
果然,一杯茶喝完,明曜将空杯轻轻放回桌面。
时夏放下手里的书,快步走过去,拿起茶壶给他续上。
弯腰倒茶时,裙摆轻轻拂过他的裤腿,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微风。
她靠得近了,一股清香飘过来,是独属于她的、干净又蓬勃的气息。
明曜的视线落在茶杯里的澄黄茶汤上,指尖收紧一下,随即又松开。
他没有抬头,却能清晰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