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通透:“拜师的时候你就说了,不想悬壶济世扬名立万,只想学点本事,混口安稳饭吃。我记着呢。师父不指望你成什么一代名家,但既然入了门,学了艺,至少要把基础打牢,把该会的学到‘过关’,将来无论自己是抓药制药,还是给人瞧个小病,心里有底,手上不慌,对得起病人,也对得起自己付出的光阴。这就够了。”
“知道啦,师父。我会努力的,绝不给您和师兄丢人!”时夏心里石头彻底落了地,笑容更加明亮。
明曜的眼角余光扫过她面颊上灿烂的笑,只觉她像一株向日葵,自顾自地迎着光,热烈生长,耀眼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重新垂下眼帘,将所有翻涌的思绪掩藏在沉静的眸光之后。
傍晚时分,时夏离开同仁堂前,带上师父开好的几包药材,还有李医生额外给的几个干净的白瓷药瓶。
“回学校有空就做,不急,仔细着些。用这几个瓶子装,显得郑重。” 李医生交代。
时夏将药包和瓷瓶放进挎包,拍了拍:“放心吧师父,保证完成任务!下周末我带着成品来给您验收!”
她跟师父和师兄道了别,脚步轻快地走出同仁堂。
而同仁堂内,李医生看着小徒弟消失在门外的身影,摇着蒲扇,对依旧坐在原处的明曜淡淡说了一句:“这孩子,心性透亮,也知进退。就是…太透亮了,有时候反倒让人看不清她真正想要什么。”
明曜没有接话,只是望着门外那一片渐浓的暮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株因那抹灿烂笑意而悄然破土的幼苗,正在无人窥见的暗处,缓慢而顽固地生长着。
第202章 制药2
回到学校后,趁着周末晚上人少,时夏和同宿舍的赵晓梅、周小玲、吴秀莲几个约着去了学校大澡堂。
偌大的澡堂里雾气氤氲,一排排毫无遮挡的淋浴喷头下,白花花一片。
时夏已经入乡随俗,迅速脱下衣服,找了个人稍少的角落,拧开花洒。
几个姑娘们互相帮着搓背,说说笑笑,倒也有种别样的、属于集体生活的热闹与亲密。
睡前,时夏拉上自己的床帘。
自从她和赵晓梅最早装上床帘后,宿舍里其他姑娘也陆续跟风,现在八张床铺都挂上帘子,布料新旧不一,颜色花色各异,有的是完整的布匹,有的则是几块旧布拼接而成,但总算为每个姑娘隔出一方私密角落。
熄灯号响过,宿舍里陷入黑暗,时夏静静躺了一会儿,确认大家都已入睡,才心念一动,闪身进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