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过了,催促道:“那你们今天早点休息,脑子清醒,才能记住东西。快把书放下,先去洗漱吧。”
赵晓梅看了一眼宿舍里另外几张空着的床铺,小声道:“她们四个还没回来呢。”
属于姜雪容的那张床铺,自她退学后,再也没回来过,被褥和私人物品被辅导员清理走了,如今上面堆着些杂物。
宿舍只剩她们七个姑娘。
赵晓梅说的是另外四位室友,这几天复习到了紧要关头,那几位更是拼,常常待到教学楼熄灯才往回赶。
周小玲也忧心忡忡:“对啊,她们比我们还用功……怎么办,感觉压力更大了。”
赵晓梅想得开,带着点庆幸:“怕什么,我们有夏夏!她们没有。”
三个姑娘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起来。
时夏又催了她们两遍,两人这才磨磨蹭蹭地,结伴去水房洗漱。
时夏脱下衣裳,躺进自己的被窝里。
她抬起手腕,对着光,静静地看着那串翡翠手串。珠子不算顶透,色泽是沉静的深绿,打磨得光滑,戴久了,触手生温。
这东西放在眼下,算不得多贵重,但她知道,再过些年,这些天然矿石的价值会渐渐被重新认识。
这几年,她靠着制药手艺和师父、陈教授等人的牵线,接了不少私活。
那些委托人知道她喜欢这些“不当吃不当穿”却雅致的小物件,除了支付手工费,也常随手赠些小物件当谢礼。
成色不一的翡翠小坠、和田玉的平安扣、品相不错的珍珠...
她一概笑着收下,道了谢,从不推辞。
在这个大多数人对金银珠宝尚不热衷的年月,这些小玩意正合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