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街边,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赵晓梅和周小玲是京城本地人,都打算回家住几天。
“我妈肯定炖了汤等我呢。”
赵晓梅挽着周小玲的胳膊,
“夏夏,海燕姐,那我们俩就先撤啦!等周末我们再回学校。你们要是想出去玩,记得给我们打电话啊!” 她们留的是自家街道居委会或者附近小卖部的公用电话号码。
孙静和李爱华则打算去附近的百货大楼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年新货。
王海燕和吴倩玩了,有些倦了,说要先回学校补个觉。
时夏便道:“我正好也有点事。咱们就在这儿散了吧。”
姑娘们互相挥挥手,道了别,三三两两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时夏站在原地,看着赵晓梅和周小玲挽着手的背影。
她不禁感叹,家庭幸福的姑娘,果然恋家,一有空就想回到那个温暖的窝里,找妈妈,吃家里的饭菜。
这种纯粹的依恋,于她而言,是陌生而遥远的。
她又想起时家,那个她名义上的“家”。
不知道他们如今过得怎样?
这个念头只一闪而过,便被她摇头甩开。
只要他们不来打扰自己,那些腌臜事,她半点不想沾边。
等完成实习,顺利毕业,拿到行医资格…或许,她该考虑离开京城。
她眺望着远处冬日萧索的天际线,轻轻呼出一口白气,慢慢朝电车站走去。
到了同仁堂,推开厚重的棉门帘,融融暖意扑面而来。
时夏自顾自地坐到榆木椅子上,被暖气一熏,竟觉得眼皮有些发沉。
李医生走出来,看到她昏昏欲睡,便道:“去厢房眯一会儿?”
时夏强打起精神,摇头:“不用了师父,我喝杯茶就好。这会儿睡了,晚上该睡不着了。”
她挣扎去柜子边取了茶叶,给自己泡了杯浓茶,提神醒脑。
刚喝了没两口,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走进来。
李医生坐着没动,只朝时夏递了个眼神。
时夏会意,放下茶杯,起身迎了上去。
“同志,您请这边坐。”她引着妇人在诊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哪里不舒服?”
那妇人见是个如此年轻秀气的姑娘来问诊,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既已坐下,还是开口说:“就是……月事不太准,吃了些药,总不见大好。”
时夏点点头,示意妇人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她三指搭上妇人腕间,沉细而略涩,兼有尺脉不足。又请妇人伸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