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正好今天人齐,妈您也累了一天,别做饭了。我让人从‘新侨’送几个菜过来吧,咱们四个,一起吃个便饭。”
李医生难得没有反对,“可以。”
时夏却摆手:“师父,安娜姐,我对象来找我了,约好晚上一起吃饭。安娜姐,您和师父师兄好好吃,我下次再叨扰。”
李安娜眉梢微微一挑,视线在前堂扫了一圈,脸上露出玩味:“行啊,等你和你对象结婚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我给你们包份大礼。”
结婚?
时夏可从没想过这个。
“安娜姐…还早呢,真的还早。”
其他的,她一句也不想多说。
她一贯不爱与人谈论自己的私事,尤其是感情。
李安娜没再穷追猛打,扯出一个笑:“嗯,那以后再说。”
一直沉默坐在诊桌后的眀曜,站起身来告辞:“师父,我先回去,这两天单位有事,比较忙,可能没时间过来了。”
李医生:“你忙你的,工作要紧。正好,过两天我也要跟安娜去南边过年,等过完年回来再说。”
“好。”
眀曜应了一声,又转向李安娜和时夏,颔首道别。
等他一走,李安娜就“啧”了一声,对着母亲和时夏吐槽:“这么多年了,明曜这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话少得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长得倒是挺好,就是太闷了。”
时夏心有戚戚焉:“对啊,师兄话是真少。有时候感觉……比师父还难猜心思。”
李医生已经喝完一杯茶,看了两个姑娘一眼,淡淡道:“沉默是金。话多未必是好事。”
她起身往后院走,“就我们俩,也别叫菜了,浪费。我去简单做点。”
李安娜耸耸肩,也站了起来:“行,听您的。时夏,那你忙你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