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见是她,脸色立刻阴转晴。
“来了?冷不冷?快坐下歇歇。”
“你先忙,不用管我。”
时夏不喜欢打扰他的工作,自己脱下大衣,坐到沙发上,等着他。
等张无忧忙完,立即走过来挨着她坐下,搂住她的腰,才开始说话:“这边驻京办的事情,年底就算正式交接完了。过完年,我就不挂这边的职了。”
他看着时夏,试探着说,“我打算把重心彻底转到沿海和南方去,那边机会多,路子也趟开了些,正是大干一场的时候。”
时夏点头道:“那挺好的啊。趁年轻,有想法就去闯闯。”她觉得为事业认真打拼的男人,特别有魅力。
张无忧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这话说得,好似完全不在意两人即将面临的、更长时间的分离。
他满心都是对未来的规划里如何安置她。
而她呢?
他的去留、两人的未来,于她而言都很是无所谓的样子。
张无忧心中气得牙痒痒,真想把她拉过来咬上几口解恨。
可——他哪里舍得真对她发脾气。
甚至。
怕她一个人在京过年过得潦草,张无忧挤出时间,拉着她去置办年货。
鸡鸭鱼肉、各色干果点心、甚至对联窗花,塞满车的后备箱,又一样样搬进时夏小四合院的厨房,将原本空荡的碗柜和角落堆得满满当当。
时夏看着他忙进忙出、额头冒汗的样子,心中触动。
她投桃报李,决定正经下厨给他做顿饭。
这天傍晚,张无忧加完班赶到她的小院时,已是晚上七点多。
他快步走进厨房,只见方桌上摆好三菜一汤。
时夏嫣然一笑:“回来得正好,吃饭。”
张无忧看着灯光下她系着围裙、头发随意挽起的模样,看着桌上那几盘显然花了心思的菜,心口那块堵了多日的硬石头,终于松动一些。
至少此刻,这里是暖的,她是在这里的,是为他做了这顿饭的。
“嗯。”
他脱下大衣放好,洗过手,在桌边坐下。
时夏递给他筷子,自己也在他对面坐下。
“尝尝看,手艺一般,别嫌弃。” 时夏很有自知之明,她的厨艺只能算填饱肚子。
张无忧夹起一块排骨送进嘴里。
肉质炖得软烂,酱汁浓郁,是家常的味道。虽谈不上多么美味,却让他心里那点空落落的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
“很好吃。”
时夏抿嘴笑:“才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