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事儿。
答应回时家,自然不是真的为了什么“娘家撑腰”。叶皎月既然把手伸得这么长,时家这群蚂蟥又闻着味凑上来,那就去…解决一下。
省的以后,没完没了。
昨天小钱匆匆来找过她一趟,说了两件事。一是叶天月那边,消息已经漏过去了,可叶天月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平静得很,像是早就知道,又像是……毫不在意。
时夏想,要么是叶天月真能忍,要么是她对秦子昂早已心冷,又或者…这对姐妹之间,早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龃龉?
另一件事是关于叶皎月。小钱托人顺着她最近的活动轨迹摸了一遍,发现她在大学区那边转悠,似乎在打听一位姓宁的教授,还有一位已经毕业的师兄。叶皎月已经通过某种途径,见到那位宁教授,两人还相谈甚欢。
时夏咽下最后一口有些噎人的烧饼,端起缸子喝了口水。
叶皎月这动作,快得有点超出预料。
就是不知道这6号和7号,能不能继续做后宫...
她略微呆坐一会儿,咽下最后一口干粮。
起身洗洗手。
下午还要查房,该看的病人一个都不会少。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且放一放。
下班时,天色已暗透,寒风刮得更紧。
时夏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灯下。
张无忧靠在车边,见到她,大步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布包。
“这么冷的天,你还跑来。”时夏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下刀子我都想来。”张无忧拉开车门,护着她坐进去。
他自己在驾驶座坐下,笑嘻嘻的,“不看见你,我心里不踏实。”
时夏忍不住笑了,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贫嘴。”
“实话呀!”他叫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颊。
时夏往后躲了躲,瞄了眼周围零星走过的下班同事:“有人呢。”
张无忧哼了一声,一本正经:“我是给你系安全带。时大夫,你想什么呢?”
时夏被他逗笑,拍了下他的手背:“讨厌。”
晚饭是在附近的国营饭店吃的,两人说着些闲话。
饭后,张无忧送她回去。
车停稳后,他没立刻开门,而是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虎口。
“夏夏,我妈过两天就要回海市了。临走前,想再跟你一起吃顿饭,行吗?”
时夏点点头:“好。应该的。不过,明天下班后我有点事,可能来不及。后天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