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时夏却只是静静站着,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表演。她侧过身,看向一直静坐未言的张母。
张母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神情,既无惊诧,也无鄙夷。
可越是这样,时夏心里那股难堪和烦躁就越发灼人。
她不想让张母和张无忧看到这些,更不想让张家人因为自己而受这份无妄的滋扰。
“无忧,你先带阿姨离开这里。阿姨身体不好,不该听这些,也不该被这样打扰。”
张母抬眼看向时夏,目光温和依旧,却似乎多了些什么。
她缓缓站起身:“无忧,听夏夏的。我们先走。这里的事,留给夏夏自己处理。”
张无忧看着时夏那张在混乱中显得愈发淡漠的脸,心里又疼又涩。
他原先只知道时夏与家人关系疏远,却从未想过,她的家人竟是这般不堪,会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逼上来。
他心疼她,更想立刻挡在她前面,把所有的污糟都隔绝开。
“夏夏,我陪你……” 他上前一步,想去握她的手。
时夏后退半步,坚定地摇头:“先带阿姨走,拜托了。”
她轻轻拍了拍张无忧紧绷的手臂。
张无忧知道母亲身体不好,只得压下满心的焦灼,扶住母亲的臂弯,“妈,我们走。”
王四凤见张母真要走,顿时急了,也顾不上再“哭”,猛地往前一扑,伸手就想拽张母的袖子:“哎!亲家母!亲家母您别走啊!我们可是诚心诚意来找你们说婚事的!这彩礼、嫁妆、婚礼怎么办,咱们都得坐下来好好商量不是?您这一走算怎么回事?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小门小户?我们小夏可是大学生,配得上……”
张无忧挡在王四凤和张母之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让开。”
王四凤被他身上骤然迸发的冷硬气势慑得一哆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时夏趁势上前,一把攥住王四凤那只手腕。
“让他们先走。”
时夏转向三人,“可以再加菜。我们,慢慢说。要多少彩礼,跟我说。”
王四凤先是被张无忧吓住,又被时夏这反常的妥协弄得一愣。
她狐疑地打量时夏,见她面色平静,一时摸不准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彩礼”两个字实在诱人。
她骂骂咧咧地坐回椅子上,眼睛却还瞟着门口:“那…那行吧,亲家母有事先走也行,反正咱们是一家人,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细聊……”
张无忧护着张母,往屏风外走。临走前,他深深望了时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