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面带笑容,恭谦温顺,如你这般,难怪雁门要将你逐出门外,不请你进门喝茶了。”江飞羽尤在伤心爱子之死,蓝衣少年放开江飞羽,大步向前,打开大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布衣少年,怀抱婴儿,眉目秀丽,面带微笑。他自认阅历甚广,却认不出眼前少年是什么来历,只见他微微一笑道,“池云?”蓝衣少年背后微风轻起,池云已经飘然落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悻悻的道,“算我怕了你。”对来人一指,冷冷的道,“这人姓唐,叫唐俪辞。”
蓝衣少年瞠目不知以对,钟春髻忙道:“这位唐公子,乃是当朝国丈的义子。”江飞羽听闻乃是皇亲,心下烦忧,“公子身份尊贵,怎会来到此地?”唐俪辞抱着凤凤踏入门中,钟春髻给他引见,“这位是‘清溪君子’古溪潭古少侠,这位是雁门门主江飞羽江伯伯,这位是‘铁雁’朴中渠朴伯伯。”唐俪辞微笑道,“无法给各位前辈行礼,还请前辈谅解。”朴中渠见他怀抱婴儿,暗想此人不伦不类,就算真是当朝皇亲,那又如何?江湖中人,还是少和这等人物打交道,于是哼了一声,并不回答。古溪潭问道:“唐公子身份尊贵,亲临雁门,不知有何要事?”唐俪辞道,“不敢。我离开京城,另有要事,只不过有件事必须与雁门说清。”他看了池云一眼,微微一笑,“我本也不打算冒昧造访,只不过想到单让某人前来,必定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放心不下,还是过来打搅一二。”池云怒目瞪了他一眼,唐俪辞只作不见,如沐春风。
朴中渠冷冷的道,“雁门这种小地方,容不下公子这尊大佛,不知是什么事情?”唐俪辞道,“江城查出风传香之死和施庭鹤有关,他前往小燕湖和钟姑娘相见,雁门之中,还有谁知情?”朴中渠冷冷的道,“我和门主都知情,难道你想说我们二人和什么毒物有关?”唐俪辞微微一笑,“既然江城因此事而死,两位不觉滋事体大?此事既然和施庭鹤、池云、钟姑娘相关,他们一是白道少侠,一是黑道至尊,还有一人代表江湖高人雪线子,说明其中牵涉之事,内容甚广。雁门如能为此事提供线索,便是江湖之福。”
这番话说出来,朴中渠一怔,江飞羽为之一凛,“唐公子说的是。”他抬起头来,“江城为挚友之死而涉入其中,但不知池少……阁下如何涉入此事?”池云微微一震,看了唐俪辞一眼,唐俪辞微微一叹,“前辈可知白家‘明月天衣’白姑娘离家出走之事?”江飞羽沉吟道,“曾经听说,但……”唐俪辞道,“白素车是池云未过门的妻子,池云对白家有恩,白府白玉明白先生于两年前答允将白素车嫁与池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