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出人意料。”沈郎魂道,“没有人接近井口,下毒应当另有其法。”唐俪辞放下书本,“既然将善锋堂围住,又断我水源,风流店的算盘是将剑会一网打尽,不留半个活口。”他红润的嘴唇微微一勾,“此种计策不似武林中人手笔,倒像是兵家善用,风流店难道网罗了什么兵法将才?”沈郎魂眉头一皱,“兵法?”唐俪辞勾起的唇角慢慢上扬,“若是兵法,门口的阵仗便是佯攻,很快就要撤了。”随他如此说,门口战斗之声倏停,接着邵延屏一声大喝“哪里逃!”兵刃交鸣之声渐远,显是众人越战越远,脱出了善锋堂的范围。
沈郎魂露齿一笑,“邵延屏这老狐狸,做戏做得倒是卖力。”唐俪辞微笑,“难道做戏不是他的爱好?这一场仓促迎战的戏码,他忒是做足了准备,怎能不卖力?”两人谈笑之间,只听外边走廊脚步声轻盈,有人穿庭入院,姗姗而来,处处柔声唤道,“小池云儿?小池云儿亲亲,你在哪里呀?”那声音柔媚动听,沈郎魂只觉声音入耳之后,胸口一阵热血沸腾,当下运气凝神,变色道,“好厉害的媚功!”唐俪辞不以为忤,只听那高树之上有人霹雳般怒喝一声,“哪里来的老妖婆装神弄鬼?”随即白影一闪,一记飞刀掠空而下。那声音咯咯娇笑,“你躲在大树上做什么?姐姐想念得你紧,白姑娘不要你,我可是喜欢你,人家会疼你爱你怜惜你,你做什么对人家这么凶啊?”那飞刀击出,似乎竟是击到空处,被她化于无形。沈郎魂凝神之后,大步走出房间,只见门外一位半边面具的红衣女子手舞红纱,轻轻收走了池云一柄飞刀。好功夫!沈郎魂平生征战无数,眼前这位身具媚功的红衣女子却是他见过的功力最深的女人。树上池云冷冷的道,“一大把年纪还在那装年轻美貌,你当老子看不出你满脸皱纹?想找小白脸外边大街上去找,少来找你池老大恶心!”红衣女子轻纱一抖,池云一环渡月坠地,沈郎魂和池云都是一震:那柄镀银钢刀刹那扭曲变形,如遭受烈火炙烤,不知是这女子内力刚阳,或是红色轻纱上喂有剧毒!
善锋堂门外,抚翠眼见败势突然撤走,邵延屏和董狐笔挥剑便追。成缊袍和余泣凤越战越远,虽然成缊袍略逊一筹,一时三刻余泣凤也收拾他不下,上官飞和黑衣人战距越拉越长,长箭出手之后,两人几乎已奔得不见人影。蒲馗圣撮唇做啸,地上蛇阵蠢蠢欲动,那持芦管的红衣女子迎上前来,两人亦是往树林中战去。
善锋堂内渐渐无人守卫,面对门外上百位红白衣裳的女子,委顿在地的两位剑会弟子皆尽失色,风流店调虎离山,此时要是攻进门来,剑会恍若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