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此而已,狂兰无行大步向前,穿门而去,御梅刀一击不中,随蕴力倒旋而回,傅主梅伸手接刀,脸色苍白。这御刀一击虽然他未尽全力,但出刀一击只是划开衣上两道缝隙是他平生仅见,狂兰无行身受黄明竹毒刺之苦多年,竟然还有如此功力——一掷碎剑,大步离去——他究竟要去哪里?他要做什么?
“且慢!”傅主梅追到门口,狂兰无行的人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宛郁月旦和唐俪辞费力救了狂兰无行,便是想从他口中得知风流店的隐秘,结果这人一清醒就绝然离去,没有半点感激留恋的模样,而他虽然站在这里,却既什么也没问出口,也没能把人留下来。
他真是……太没用了。傅主梅头脑中的思绪混乱了好一会儿,从卧房里奔了出去,他闯进梅花易数房里,幸好,梅花易数还在房里,并没有像狂兰无行那样一走了之。
梅花易数也没有躺在床上,他坐在房里的桌旁,一口一口喝着茶,就像一口一口喝着烈酒,见傅主梅闯了进来,只是笑了笑,也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
傅主梅反而有些局促起来,“你……你好……”
梅花易数举起茶壶,对他敬了一下,傅主梅明白他是善意,于是走进了一步,“我……我住在不远的地方……”梅花易数笑了,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我知道是你救了三哥。”傅主梅反而一呆,他真是把那件事忘了,“啊……但是他——”他指着隔壁房间,分明想说清楚刚才发生的事,却只是道,“他走了。”
梅花易数对着茶壶灌了一口茶,“他当然会走,你救了他日后定会后悔……”他的嗓音很是暗哑,并不好听,“你该知道他身上的毒刺是我的三倍——不是三倍于常人的毒刺,单凭引弦摄命之术根本制不住他。七花云行客以奇门异术闻名天下,阵法机关是五哥最强,暗器心法是六弟称雄,但论真实武功……我们六人没一个打得过三哥,他是绝对的强。”傅主梅点了点头,能在他御梅刀下如此从容的离去,狂兰无行是第一人,“但为什么你和他会中毒,变成风流店的傀儡?”
梅花易数又灌了一口茶,“真正的内情或许三哥比我清楚得多,我到现在仍然很糊涂。那天……六弟请我们到焦玉镇丽人居喝酒,他的酒量一向不好,喝两杯就会醉倒,难得相邀,所以我们都去了。”他笑了笑,“结果那天的酒里下了剧毒,六弟自己喝醉了,我也倒了。我虽然中毒,酒量却好,迷迷糊糊的知道三哥和七弟把我绑了起来,全身到处刺上毒刺,七弟扮成了女人,我不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但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