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招剑招,唐俪辞陪他练剑,指点他剑法中的死角。正练到第三遍,古溪潭剑招刺出已脱生涩,突地有人叫了一声,“古大哥,唐公子。”
古溪潭回过身来,眼见紫衣少女明眸皓齿,微微一怔,笑道,“钟妹!别来无恙?”钟春髻看着唐俪辞,脸色仍然有些苍白,她张了张嘴,心里千思百转,就是不敢开口。唐俪辞却没有记她那一针之仇,对她微微一笑,“许久不见了。”钟春髻想及自己在菩提故内刺他一针,害他散功,脸色忽红忽白,“唐公子……”她低声道,“我……我……上次是受歹人所骗,我不是有意害你。”
唐俪辞的目光从她鬓上珠花移到她足下的绣鞋,“我知道。”古溪潭奇道,“发生过什么事?你几时害了唐公子?”钟春髻满脸通红,“唐公子你……你难道没有对人说过?”唐俪辞淡淡一笑,看了古溪潭一眼,古溪潭知情识趣的退了下去,和成缊袍避得远远的。
“唐公子你待我真好。”钟春髻轻轻的道,刺了唐俪辞一针之事一直是她一块心病,却不料唐俪辞根本没有对任何人说。唐俪辞不置可否,静了一会儿,他慢慢的道,“刺我一针,是因为你受人所欺,我心情好的时候,可以不怪你。但是你见死不救,又为隐瞒你见死不救而提剑杀人……你说做出这种事的女子,可会讨人喜欢?”
钟春髻的脸色一下子煞白,她根本已将刺了林逋一剑那事忘得干干净净,在她心中林逋没有任何地位,她为针刺唐俪辞而愧疚,却并不为杀林逋愧疚。但这件事她万万没有想到会让唐俪辞知道,“他……他……”唐俪辞斜眼对她一瞟,眼神并不冷淡,却是充满妖异的笑,“柳眼没有死,林逋也没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她踉跄了一下,退了一步,“我……我……我不是……有心的……”唐俪辞对着她的眼色煞是好看,那种浅笑便如逮住了什么的雪白狐狸,“我很清楚你有心的是什么,”他对她的耳际轻轻吹了口气,“或许比你自己还清楚。”
她手足冰凉,在她眼中看来,唐俪辞已不再俊雅风流,陡然间变得比妖兽还要可怕,“你想我……怎么样……”她出手杀林逋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若是让赵宗靖和赵宗盈知道,若是让官府知情,或许在宫中她就再也站不住脚,那些舒适安宁的生活就会永远离她而去,连身边的芳娟都会嘲笑她,整个朝廷和整个江湖都会嘲笑她。
唐俪辞伸出手来,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顶,柔声道,“乖乖的去菩提谷,我不要求你能将他换回来,只要你去,堵住别人的嘴,仅此而已。”钟春髻目中的眼泪流了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