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涟漪奇道:“鬼牡丹战死?那怎么可能?昨日下午他还在飘零眉苑外和成大侠动手,两人对了一掌,不分胜负,许多人都看见了。”
红姑娘道,“不错,所以死在少林寺的‘鬼牡丹’是谁?”她沉吟道,“这世上又有多少个‘鬼牡丹’?他们到底是谁?我从前见过的,和现在看见的,又是一个人吗?”
碧涟漪悚然一惊,“‘鬼牡丹’不是一个人?”
“肯定不是一个人。”红姑娘道,“‘鬼牡丹’手下死士甚多,野心勃勃,这些死士是哪里来的?总不可能凭空生出来的。训练这些死士的银钱和住所又是哪里来的?他们和玉箜篌合作,是为了称霸江湖吗?”她缓缓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我真的曾相信就是为了称霸江湖。但后来一算,称霸江湖对‘鬼牡丹’来说,并无多大利益。这世上除了‘称霸江湖’的虚名之外,还有什么值得这许多人舍生忘死,前仆后继?”
“除了名利,还有仇恨。”碧涟漪道,“又或者远比‘称霸江湖’更大的名利。”
红姑娘皱了皱眉。
而在这个时候,远离飘零眉苑三十多里地的某处峡谷之中,玉箜篌和一位蒙面人正在对峙。
粉色衣裙,眉目如画的玉箜篌脸上带了一丝极细的伤痕,这让他那来自薛桃的脸又将多一道伤疤。虽然心里恨极,玉箜篌不动声色,仿佛不是和人断断续续动手打了一日一夜,而是和知心人秉烛夜话闲聊了一日一夜似的。
这位能和玉箜篌动手一日一夜,缠得他分身无术的蒙面人从不说话。
他身姿挺拔,一头黑发高高扎起,虽然不见面貌,但是一举一动都显得非常年轻。他也十分沉得住气,绝不和玉箜篌全力互博,而是不住游走。他显然是打不过也杀不死玉箜篌,却东一剑西一刀,偶尔夹杂点暗器,玉箜篌竟也摆脱不了他。
这人从一照面就远远跟着他,一旦玉箜篌靠近那所谓的“湖泊”,便远远地发出暗器。玉箜篌一欺身接近,他便掉头逃开,玉箜篌一停下,他又回头追了上来。
玉箜篌要吃点干粮喝口水,这人便冲上来动手,动手的花样也是千奇百怪——有时候一刀当头砍下,有时候是射出飞镖或毒物,还有时候他居然在玉箜篌身后放火,还有时候就明目张胆的在玉箜篌饮用的水源中下毒。
这人武功不如玉箜篌,但也不是三招两式之间便能打死的,玉箜篌被他不住骚扰,这人轻功好极,显然又精通隐匿躲藏之术,一时之间,聪明歹毒如玉箜篌竟奈何不了他。
这人究竟想怎么样?玉箜篌莫名其妙,他想去红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