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少苦头,若她能早一日破案,也能早一日让父亲回到家中。
两人的目光交战了好一会儿,就在慕容晏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沈琚却忽然笑了。
他素日板着张脸,此时不过微微勾唇,便有如春风化雨。
他是在边关历练过的,如今领了皇城司监察一职做事,同慕容晏往日里常见的那些镇日在京中游手好闲、只知招猫逗狗吟诗作曲的世家公子全然不同。
慕容晏不由看愣了。
愣过后,她才惊觉自己竟然看一个男人入了迷,不由面上一热,急忙低下头,抬手伪做打了个喷嚏,只当是冻的。
只听沈琚开口问道:“你说愿令军令状,若是不能破案,你当如何?”
“若是不能破案,”慕容晏抬起头,抿了下唇道,“若是不能破案,国公爷想如何便如何。”
哎呀!围观校尉们恨不能找个地缝将自己藏起来,却只能将头压得更低。
慕容晏说完才惊觉这话有歧义,只是想改又不能,便只能红着脸梗着脖子,故作不知,只望着沈琚,却见他眉头轻挑,唇边的弧度似也更开怀了些。
慕容晏怀疑他是在嘲笑自己。但不过眨了下眼,就看他已经敛起面容,好似刚才的笑不过是她的幻觉。
沈琚问道:“京兆府、大理寺、皇城司花费数日未有头绪,你要如何查?”
他这么问,便是此事有门。慕容晏顿时觉得身上痛楚都少了几分,朗声答道:“自然是先找找全尸身。”
“京兆府、大理寺同皇城司都用尽了方法,这几日更是带着鹰犬处处搜寻,仍找不到,你又要如何找?”
“大人们找不见,是因为用错了方法,也找错了方向。”
“此话怎讲?”
慕容晏并不立刻作答,而是问道:“敢问大人,这些天可是昼夜不停,在京郊搜寻余下的尸体?”
沈琚点了下头:“正是。”
慕容晏又问:“可是在发现尸体的附近,方圆十里,却便寻不着?”
沈琚说道:“你既已知,便将你的法子速速说来,若当真能找全尸首,我便同意你参与此案。”
听他这么说,慕容晏便知这事成了。她眉眼一松,语气也轻快了些:“大人可见过那尸身上的车辙印?”
沈琚颔首:“当日便问过,那是最先发现尸首的吏部尚书家没来得及拉住车架压过去的。”
“那大人又可知,那尸首原本是立在路中,而非倒在地上的?”
沈琚皱了下眉。
这案子此前在京兆府和大理寺的手里,公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