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案与皇室密辛,京兆府权柄不够,长公主便下令将此案交由大理寺主查、京兆府协查。
慕容襄领旨后当即请求皇城司一同介入此案,然而却遭到了长公主的拒绝。
长公主说,此案围观者甚多,若此时动用皇城司,便会叫有心之人觉察到逆贼死灰复燃,恐在京中掀起风浪,因此这案子不能一上来就交给皇城司,大理寺和京兆府也不得走漏风声,权当是一桩寻常凶杀案来查,待到找到凶手,再交由皇城司秘审。
此后一连四日,大理寺都顺着这条思路与京兆府共查逆贼,然而到第四日的晚上,慕容晏看见她父亲写下一条小字批注——
若为逆贼恫吓,缘何只留半块残尸?残尸虽可怖,然无名姓,亦未留信,何以慑之?鹿道虽独通别苑,两旁亦有羊肠,或无逆乱,曝尸鹿道,实属巧合。
慕容晏阖上案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难怪这案子大理寺、京兆府、皇城司前前后后查了八日都无所获,原来是从一开始便被人引错了方向。她的父亲虽已注意到了异常,却没来得及验证自己的猜想,就被长公主下了大狱。
那曲长顺曲大人当真是只瞎猫,误人误己,此番过后怕也是不能在京中留任了。
慕容晏又忍不住为自己叹了口气。
自己立下的军令状,跪着也得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