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两人都垂着发,一个穿着一件蓝色夹袄,另一个则穿着一身绿色外裳,显然是春装。先前说话的应是那个绿裳的,脸上还带着不耐的神情。
那两人一绕过来,立刻注意到了院中还有旁人,便急忙低下头快步进了屋,“砰”的一声将门关死了。
那间屋子的门窗纸随之抖了抖,反出些许光泽。
慕容晏笑了一声:“看来,这施粥还施出仇人了。”接着继续道,“这窗户纸,用料看着很是厚实,纸面光滑能反出光来,感觉同我家中用的也差不了太多了。”
小唐校尉立刻道:“和皇城司不相上下,曲大人真肯下血本。”
“这哪是曲大人肯下血本。”吴校尉笑他天真,“这地方在陛下心里挂上号了,可用不上他下血本。”
慕容晏看向吴校尉:“劳烦吴大哥,一会儿同那守门的衙差聊聊天。”
吴校尉急忙称是。
他们三人又在门口守了会儿,见人回来得七七八八,这才退了出去。
粥棚中的米粥还有几大桶,棚前却已然只剩两三个大娘还在排队了。
慕容晏使了个颜色,吴校尉便冲着守门的卫兵去了,而她自己则带着小唐校尉拦住了一位离开粥摊的大娘。那大娘手里还捧了一晚粥,见她凑过来,上下打量两眼,立刻笑眯眯地说道:“您定是贵人家的小姐吧,真真是花容月貌,贵气逼人呢。”
慕容晏见状立刻同小唐校尉一边一个,不动声色地将那大娘带到了边上,笑眯眯地回道:“大娘觉得这粥如何?”
大娘捧着粥碗点点头:“那自然是极好的,你看这米,还有米油呢,这么厚。”
慕容晏顿时笑开了:“大娘喜欢就好,”随后又蹙起眉头,故作委屈道,“只是我刚听人嫌弃这粥里没油水,娘亲施粥分明是好意,她们这样说,倒叫人心寒。”
大娘脸色大变,连忙说:“哎呀,贵人小姐啊,那些个小蹄子不懂事的,别听他们胡说。”而后脸色又是一变,“嗨呀,老婆子我这张嘴没遮拦,污了贵人的耳朵,贵人还是莫要同我说话了。”说完便急忙捧着粥碗离开了。
慕容晏同小唐校尉对视一眼。
小唐校尉冲她一点头:“我去看看,晚些时候皇城司等我。”说完便疾步走到了济悯庄的墙边,拐到了侧边,一个轻身功夫便攀上墙头。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只有一个衙差看守,小唐校尉瞅准机会便翻进了院中。
慕容晏走向吴校尉和衙差,刚一靠近,便听那衙差和吴校尉说:“……我好心提醒你们,下次来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