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活动。”
紫袍人眉眼一挑,好奇道:“什么活动?”
“嘿嘿,那当然是……”梁同方低笑道,“逮鸳鸯了!你也听见那喊声了吧,你想想,哪家的正经姑娘在这个时间跑到这种地方来啊,而且她跑开前还喊了个名字,我估计那肯定是——你懂哦?”
“哦——!”紫袍人恍然大悟,也仰头跟着笑了起来。
沈琚看清了打头穿紫袍那人的脸,脸色一凝:“秦垣恺。”
慕容晏连忙写下一个“慎”字。
沈琚点了下头道:“是他,太傅秦慎的孙子,陛下的伴读。”
慕容晏心底陡然一惊。
“禁猎之时,在此夜猎,身上带的还是工部造的箭支……”沈琚眯起了眼睛,“若放任这样的人留在陛下身侧,恐怕会酿成大祸。”
只听秦垣恺又问梁同方:“那我们现下,要往哪里找?”
“这个嘛……她往那里去了。”梁同方随手伸手一指,“咱们各凭本事,谁先找到就归谁,如何?”
秦垣恺大笑一声:“这有什么意思,不如再打个赌好了。”
“好啊,赌什么?”
“白玉樽。”秦垣恺狞笑道,“谁找到鸳鸯,谁就赢,赢家除了能得到这对鸳鸯外,还可以从输家那任意挑一个白玉樽,如何?”
“成交!”
秦垣恺和梁同方双掌相碰,算作赌约成立,随后带着各自的人马向林中奔去。
火光渐远了。
沈琚松开捂着慕容晏嘴的手,慕容晏大口呼吸几息,侧头低声问他:“我们怎么走?”
沈琚左右环视。若只有他一人,眼下的场景根本无需他忧虑,他甚至不会将这几人放在眼里,但多了一个慕容晏,他便不得不顾虑更多。最快的方法,自然是将慕容晏留在此处,等他回去带人来围了整座山头,但这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半个时辰,若是半个时辰里出了什么差错,叫那些人跑了事小,若让慕容晏因此遭遇不测,他恐怕难向长公主和慕容大人夫妇与谢相交待。
慕容晏显然也想到了,低声道:“若你将我留在这棵树上,然后你回皇城司——”
沈琚打断她:“不可。”又道,“如今看他们只有这几人,一时寻不到这里,可若是他们在附近留人驻守,有善寻踪的人等着或是带了猎犬,找到你只是迟早的事。”
“抱歉。”慕容晏低声一叹,“我没想到会遇上这般——”
“不说这些。”沈琚摇了摇头,“长公主令你负责此事,你要亲自跟来一观本就无可厚非,我亦有……亦不觉得有危险,因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