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晏闻言便跪下了。
只是这一次她跪得不慌不忙,很好的照顾了自己的腿,没有伤上加伤。
沈玉烛仍侧着身在修剪花枝,慕容晏抬眼瞄了一眼沈琚,却见他只是板着脸抿着唇,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她咬了咬唇,道:“民女——”
沈玉烛“嘘——”一声打断她的话,继续道:“先别急着回答,先和我说说,你们昨夜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一大早的宫门还没开,就叫秦慎和梁维均脱了乌纱帽,跪在大门口怎么说都不肯起,嚷嚷着愧对圣恩,要辞官谢罪呐?”
第12章 无头尸案(12)京兆府
重华殿中一片凝滞的寂静。
只听得燃了一夜的烛火发出哔剥声,沈玉烛剪断枝杈的咔嚓声,以及她动作时华裳布料的摩擦声。
慕容晏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昨夜——”
“咳。”沈玉烛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她的话。
她将剪刀放在花瓶旁,从中抽出一根修剪得当的花枝,一边观赏,一边轻声道:“不是叫你们查案吗?查案就查案,怎么管起偷猎之事了,皇城司替天家做事,偷猎这等小事,让京兆府去管就是了。”
说罢她眼波一转,看向了慕容晏:“看着我回话。”
慕容晏与沈玉烛对视在一起,沈玉烛目光如炬落在慕容晏眼中:“还是说,这偷猎的事和那无头尸案有牵连?”
当下的那一刻,慕容晏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她很快就意识到,沈玉烛这是有意将话送到了她嘴边。
慕容晏一叩首:“殿下明鉴,这偷猎之事,确实与无头尸案有牵连。”
沈玉烛的手指在花枝上轻抚了两下,问道:“有何牵连?”顿了一下,又补充了句,“起来回话。”
慕容晏站起身,看着沈玉烛手里的花,镇定自若地答道:“殿下有所不知,其实查案正如修剪花枝。主干尚不明朗时,叫人看不清,只有将这些繁枝末节一一找出清理,才能够将主干的真容显现出来。所以民女——微臣,现在无法回答殿下偷猎一事到底与此案有何牵连,但是将偷猎之事寻摸清楚了,便能知晓它是要被修剪掉的繁枝,还是要留下的主干。”
“你这么说我便明了了,既然如此,那人扣了就扣了吧,陛下那里我会跟他说,若秦垣恺真的没有问题,过两日就会回来了。”沈玉烛将花插回了瓶中理出个样子,又对慕容晏道,“这花就送你了。小侄儿——”
沈玉烛挥了挥手,沈琚便连忙上前一步。
沈玉烛指了指那花瓶:“你替她抱上,你们两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