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进宫秉明圣上,解了这误会,事情也就明了了。”
周旸冷笑一声:“我若是偏要把人带回皇城司呢?”
“周旸!”李勉一声怒喝,伸手指向周旸大骂道,“本官与令尊同朝为官,今日便是你爹来了也要给我几分薄面,我好声好气好言相劝,你莫要不知好歹!”
“可。”一直没有开口的沈琚发话了,“就先将人带去京兆府,待我将此事原本秉明长公主,再做定夺。”
沈琚一开口,周旸就立刻闭了嘴,而后皇城司将带回来的秦垣恺一行送进了京兆府,再将京兆府团团围住,一围就围了一晚上。
石术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
外面站了一群惹不起的主,府里还供着一群更加惹不起的。李勉往宫里去了,如今这一顶烂摊子全都落在他肩上,他是既怕伺候不好里面的,也怕得罪外面的,短短一夜,嘴上就接连冒起了数个燎泡。
而后这燎泡在见到前来的沈琚和慕容晏时又多了一个。
京兆少尹往日里不上朝,如今也是因为曲非之被下狱才有了入宫觐见直达天听的机会,但也需等到朝会之后。这个时间,早朝未散,李勉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这两个人却带着长公主同意他们将人带回皇城司询问的口谕来了。
而且,更令他心焦的是,他们显然是为京郊那具无头尸案来的。
长公主寻了慕容襄的女儿来查此案,朝中里里外外都已传遍,石术做为师爷,虽然主家如今在狱中,但此案与他与京兆府都息息相关,他自然是投入了万分的关注,时刻探查着此案的动向。
为此他还特意打听了一番慕容晏,虽然慕容晏过去不过只在京中贵女之间有些才名,但石术能做曲非之的师爷,自然不是只靠一张嘴皮子。他敏锐地从一些关于慕容晏和慕容襄那位叫慕容易的子侄的传闻中发现了玄机,再一细想长公主做出的这个震惊朝野的决定,他便心知,长公主是铁了心,这具无头尸案的事绝不会轻易翻过。
石术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面对着沈琚和慕容晏两股战战,他看不见自己脸上已然毫无血色,苍白一片。
慕容晏开了口:“这位大人……”
石术连忙摆摆手,垂手道:“当不得,当不得,小人石术,是曲大人的师爷。”
“喔,这位石师爷,”慕容晏温和笑道,“怎的出了这么多汗,脸色还如此难看,可是病了?”
石术一抹额上汗珠,低声答道:“劳小姐记挂,小人只是上了年纪,又熬了一夜,身体有些遭不住了。”
慕容晏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