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与头颅都是被野兽噬咬掉的了?”慕容晏问道。
石术一点头:“姑娘聪慧,正是如此。”
“原来如此。”慕容晏恍然大悟道。
“那与这几位,”她的目光一一扫过秦垣恺和梁同方,以及跟着他们的另两位公子和几个家中护卫,而后又转回石术脸上,“又有何关联?”
她话音刚落,梁同方便讽笑道:“女人就是女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你还听不明白,昨夜里不是说了吗,那些个愚民胆子小,看见官府中人就吓破了胆,所以陛下才叫我们几个去巡山,以防再有个蠢的往野兽嘴里送。连这点儿小事都想不明白,也不知道长公主怎么想的,怎么就鬼迷心窍地派了你去查案。”
石术恭敬答道:“陛下听闻了这桩惨祸,很是心痛,所以这才想出了叫几位公子巡山的法子。几位公子都是少年人,君子六艺射御俱佳,家中又有善武的护卫跟随,不若官府众人那般显眼又叫人畏惧。”
慕容晏点点头:“如此确实合理。但——”
她脸上做出一副疑惑神色,悉心讨教道:“师爷既知此人来历,缘何不早早说出真相,反而拖拖拉拉,还害得你家大人与我父亲都下了大狱?”
“怪我,都怪我呀!”石术懊悔道,“事发之后,我家大人一直寝食难安,总觉得是自己害死了那人,为了给大人解忧,我便想着替那人寻一处墓地好生安葬,可是他尸骨不全,又是横死,是凶尸,没有地方适宜下葬,我们只能将尸骨暂时安放在京兆府刑狱司的停尸房中,随后寻了道长,算好了日子,正是三月初八,等着为他超度下葬。可大人和姑娘应当都知道,三月初八那日我家大人被长公主下了狱,府中一片忙乱,等我寻到空带着几位道长去了刑狱司,这才发现那残尸竟然不见了!几位道长掐算一番,才算出那残尸在大理寺,两相一比对,这才明白原来上巳那日发现的残尸就是这具。”
沈琚肃声问道:“既然如此,皇城司上京兆府收揽案卷时,你为何不说?”
他声音不大,嗓音亦未表露太多情绪,可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却叫石术一个激灵,遍体生寒。
他忙抖着嗓子解释道:“是小人一时鬼迷心窍!长公主举办雅集,我家大人为此忧心多日,京兆府中更是人人紧着一根弦,乍一听到有残尸出现在鹿山官道上已是肝胆俱裂,府中虽有不少人见过那残尸,可不说那残尸不知被何人画了那样怪异的鬼画符在上,叫人不敢直视,就算无人涂画,咱们也想不到停在刑狱司的残尸会跑到山上去啊!此案一出,大人神不守舍,又听信了那小捕快的说法,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