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嫁人,别不是对方家悔婚了吧?”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校尉们纷纷用余光去瞥沈琚的脸色,周旸更是不客气,目光干脆在沈琚和慕容晏身上打了两个转。他们的神情都没太掩饰,若是在此处的是久在官场的老人精怕是一眼就能瞧出端倪,然而梁同方正说在兴头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周遭人地反应。
“……再过两年可就要熬成老姑娘,听我一句劝,你现在还能给兄弟们做个正妻,再熬下去,可就只能当侧室或是填房了。”
这一句说完,跟梁同方一伙的其他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秦垣恺虽没有笑,但慕容晏捕捉到了他眼中藏也不藏的傲慢与不屑神色。
几人兀自笑了一会儿,慕容晏才又开了口:“梁公子可是笑够了?若是笑够了,倒是还请你同我说说,先前我问石师爷作何解释,你为何要笑。”
“当然是笑你蠢了!”梁同方扬起下巴,“这是野物咬的还是刀砍的,是个人一眼就能知道,你却像拽住跟救命稻草一样死抓着不放,你不会以为自己真的抓住把柄了吧?
“所以,”慕容晏高声道,“我这不是在问缘由吗?”
“那也不必问他了,我来告诉你。”梁同方狞笑一声,“那人的四肢都被咬烂了,你没见识,大概不知道,这种时候把烂的地方砍下来他兴许还能活,不砍就是死路一条,可惜他命不好,没熬过去,就死了呗。”
“这么说来,那人死的时候,你也在场?”慕容晏问道。
梁同方答道:“当然——”
“不在。”秦垣恺打断了他的话,警告地看了梁同方一眼,冷脸说道,“我等自陛下处听闻此事,大为惊骇,惋惜不已,所以才向陛下自请去巡山。”
一直沉默的石术也跟着开了口:“断臂断腿乃小人自作主张。当时发现那人时,他已是奄奄一息,周身高热,身上伤口脓流不止,京兆府中的捕快有上过战场的,告诉了小人此事,小人才决定砍断他的四肢。”
“喔。”慕容晏点点头,“既然你言之凿凿,说那人是从京兆府的刑狱司被偷走的,那若皇城司再去京兆府,可能拿出余下残肢与头颅?”
“这……”石术面露难色,“案发之后,小人起先怕查到京兆府头上,便将那四肢埋在京郊的乱葬岗了。”
“知道在哪就好说,一会儿便叫皇城司校尉带你去乱葬岗寻一寻。”慕容晏一副看起来是真的信了的模样,叫石术心底稍稍一松,然而这松下去的心还没来得及回到原位,就又蹦到了嗓子眼。
慕容晏问:“可你刚才不是说——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