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他怎么说?”
又听沈琚答道:“皇城司早已来人传讯,说石术一到乱葬岗就被吓破了胆,话说不利索。现在应是缓过来了,去了正好。”
随后慕容晏转过头来,冲曲非之笑道:“那就劳烦曲伯父在这里多等等了,去往乱坟岗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两个时辰,再加上询问,恐怕是得留曲伯父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了。只是这人头我们不方便带着,还要烦请曲伯父替我好好看着了。”
说完她便站起身,吹灭桌上灯盏,同沈琚大步留信地向外走去。
曲非之的心越来越沉。然而他还来不及细想,慕容晏和沈琚已然走到了门口,连带着那些守在两旁的皇城司校尉也向外走去,并顺便取走了架在墙上几处两旁照明的火把。
这是要留他一个人同这人头在此处了。
曲非之终于慌了。
“等等!”他仍跪在地上,却是回身一拽,抓住了一个校尉的衣摆,“等等——!我听说过一件事!”
曲非之急促地说道:“我听说过,秦垣恺和梁同方私下里在做比试,比的内容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我听过他们作比的奖品,叫什么樽,啊对了,白玉,白玉樽,他们两人谁赢了谁就可以得一只白玉樽,贤侄女你顺着这个去问,一定能问出些缘由来!”
慕容晏和曲非之互相对视一眼。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听到这个词,那一夜在道观外的丛林中,他们两人躲在树上时,也曾听秦垣恺和梁同方提起白玉樽。
慕容晏回身问道:“那伯父可知,他们将这白玉樽放在何处?”
曲非之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答什么了。知道或是不知道,该说或是不该说,他已全然不过脑,而今脑海中唯一的念想就是,他决不能和一颗人头在黑暗的牢房中待一晚上。
“秦垣恺在京郊有做别苑,是他母亲的陪嫁。”曲非之涩声道,“我听曲直——我那不孝子曾提起,秦垣恺和梁同方喜欢在那宅子中宴饮,只是我这当爹的不争气,他们看不上我儿子,所以没让他参与过,但是他一直心有不甘,总跟其他人打听,为此还埋怨过我。”
“那你或许要感谢你自己不够争气了,曲大人,”慕容晏俯首看她,嗓音冷得像冰,“若他真参与了,恐怕曲大人如今就不只是在这里面对着这颗脑袋了。曲大人可知,这颗头是从哪里来的?”
曲非之摇了摇头,事到如今他已然说不出话来。
慕容晏看着他,眼底一派冷肃:“秦垣恺和梁同方将京郊流民关在与济悯庄背靠背相连的道观里,曲大人应是知道的吧?”
曲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