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那人已经疯了。皇城司寻了郎中给他瞧病,也找引鹤看过,都说想要恢复神志,恐怕很难。”
他本以为慕容晏会失落,却不想她听后只是点点头:“我猜也是,那晚在济悯庄外碰见他时,他就已然神志不清了,经历这样的事,若还能保持理智才该意外。不过——”沈琚提起徐观,不由让慕容晏想到此前第一次见徐观时的心中疑惑,彼时她不方便问,此时只有他们两人,她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你那日介绍说,徐引鹤是太医院正徐暨的公子,可他为何会在皇城司,而且还在当仵作?”
问完又连忙补充道:“若是不便回答,便不要告诉我了,就当我没问过。”
沈琚轻笑一声:“没什么不能回答的,引鹤他虽是徐暨的儿子,但是从小并不在徐家长大,而且他的医术和验尸之术都不是跟着徐暨学的。他不喜欢徐家,所以一及冠就搬了出来,至于来皇城司当仵作是他主动要求的,徐暨管不了他。”
“原来是这样。”慕容晏点点头,感慨道,“到底是皇城司,连仵作的身份都不是一般人。”
说话间,两人已从乐平巷绕回了乐和盛前院。小唐校尉仍和另几个校尉守在此处,见两人回来,忍不住凑上前去,笑问道:“哟,两位大人回来了?可有什么发现?”
慕容晏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逗弄道:“是有一些,但与皇城司公务无关,此乃我大理寺公事,我便不同小唐校尉说了。”
这一下可叫好奇心颇重的小唐校尉百爪挠心。他献宝似的拿出一条擦得锃亮的黄铜锁链。锁是打开的,锁链完整,锁孔完好。小唐校尉急忙道:“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锁完好取下来,还朝人借了水和布巾擦洗干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协查大人,就同我说说呗?”
慕容晏将锁接过。这锁是个不常见的样式,看着很是精巧,京中能打这把锁的人应当不多。她将锁链交回小唐校尉手中,冲他笑道:“这样吧,小唐校尉,若你能找到打出这把锁的锁匠,我便告诉你刚才我们都发现了什么。”
没想到小唐校尉嘿嘿一笑:“协查大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一言为定?”
慕容晏点头道:“当然,我说话算数。”
小唐校尉拿着锁往前蹦了两步,招手道:“那我这便带你去,这锁我便是找打它的锁匠开的!”
打出这把锁的人也姓李,叫什么不得而知,来往的人都叫他锁匠李,久而久之大家便忘了他的本名。锁匠李住的离乐和盛不远,先前沈琚叫唐忱把那把门上的锁剪了,唐忱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