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沈琚进宫复命,她当然再清楚不过,他是没有说过这种话的。
但小唐校尉古道热肠,深谙自家大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的秉性,自觉有必要替他的上官、他们皇城司的统领、他的好兄长在未来岳丈面前长长脸。
慕容襄听罢,顿时眉心一抽:“沈国公,他真这么说过?”
“当然!”
“没有。”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小唐校尉看向说“没有”的慕容晏,瞪大了眼睛。
慕容晏看向唐忱,沉声道:“小唐校尉,大理寺和皇城司虽都是为天家办事,但办的却是不同的差事,沈大人作为皇城司监察,统领皇城司上下,我相信他在我面前没有这样说过,在你们面前也不会这样说的,对吗?”
小唐校尉“啊”了一声,嘴巴张了又合,尴尬地“哈哈”两声,顺着说了下去:“对,对,我们大人没说过,是我,我与协查大人一道查过案,协查大人胆大心细、慧眼如炬,叫我佩服不已,是我心里这么想的,我很想跟着协查大人学习学习。”
慕容襄伸手指向小唐校尉的脸点了又点,最后化为一句:“你家大人到底是怎么说的,你再说一遍。”
小唐校尉蹭了下鼻子:“我家大人说,锁匠李家中,皇城司先替大理寺封上,一会儿叫大理寺的衙差去接应,协查大人独自一人不便,叫我们替她把尸体一道运来。”
慕容襄回头看向跟来的主簿:“派人去把锁匠李的住所封起来。”
主簿点着头走了。
而后便看着皇城司的三位校尉道:“小女莽撞,今日叫皇城司的诸位受累,转告你家大人,改日我请皇城司的几位吃酒。” 说完便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随后从外间迈入敛房。
慕容晏和杨丙杨三父子两个跟在后面一道进去。如今又过了一日,敛房中焦臭气味更浓,慕容襄面不改色,走到锁匠李的尸首旁,掀开了盖在他脸上的那张席子。
他仍保持着那副样貌,钥匙钉在额头中,眼睛睁着,嘴巴大张成一个血洞,不比李家那八口人,即便不用仵作来验,也能一眼看出,此人死于他人谋害。
慕容襄看着锁匠李的血口,问道:“这人的死,可与乐和盛失火一事有关?”
慕容晏从袖中拿出那把铜锁道:“这是在乐和盛后院厢房找见的,这人就是打这把锁的。大约一个时辰前,唐校尉找他开了锁,等到他再带着我们去寻人时,人就已经死了。”
慕容襄拿过锁,仔细看过,开口道:“也就是说,还不能确定他是因乐和盛失火一事而死?”
慕容晏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