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说到这里,叫她忍不住叹息:“现下线索虽多,可杂乱无章,有用的没有几条,看来乐和盛这边只能等越州那边回信了。”
沈琚接话道:“此番叫他们发四百里加急,不出十日必有回信。”又安抚道,“引鹤明日会再验一遍尸首,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慕容晏沉思片刻:“不若让他从锁匠李的尸首开始验起。李家八人大理寺已经验过,杨叔和三哥虽不如徐先生出自医学世家,可祖上世代当仵作,验尸经验丰富,也很少出纰漏,再验那八人未必能有突破。反倒是锁匠李,他是意外死的那个,凶手下手匆忙,说不定会留下破绽——对了,锁匠李家中可有别的发现?”
昨日她与沈琚唐忱发现锁匠李身故时,三人草草探过一遍他的铺子和家里,只是除了他死去的地方瞧着有几分骇人外,没发现什么异常。
今日她本想着再去细看一趟,但被大雨和那出现在门后的血字中断了计划。
沈琚之前带了几人一直在锁匠李家中查探,得知她在那扇门后发现了血字便赶回了乐和盛,随后又与她一道查探了一遍乐和盛的两座院子和前头铺子,细查过后,除了那门后的刻痕和门上的痕迹外未再发现其他值得注意的线索,沈琚便回了皇城司等撒出去的校尉们复命,慕容晏则先回大理寺交待王添誊写完证供后把验尸格目也誊一份一并带来,而后亲自压着九具尸体,大张旗鼓地从大理寺运去了皇城司。
这期间还被陈元碰上阴阳怪气了一通,一说她身为大理寺中人却公然下大理寺的面子,把案子交出去,让旁人以为大理寺无能,又说她怕是心思不在查案只想讨好天家,还要提前祝贺她再次高升。
她自是不予理会。只是想到在他身上浪费了时间,却没能抽出时间来再查验锁匠李的铺子,不觉有些郁郁。
沈琚摇了摇头:“那人能将钥匙钉入额头,定是个练家子,再看他下手干脆利落,场面干净,是杀手的路子,锁匠李家中除了他日常生活和做工的痕迹,并无其他异常之处。”
慕容晏点了下头,安慰众人,也安慰自己道:“听着倒也寻常。如此看来,之后倒是可以循着两个方向查,要么是锁匠李自己招惹了杀手,要么是锁匠李因为乐和盛的那把锁招惹了杀手。不过,他死的时机太过凑巧,加上那两个‘还我命来’,我更倾向于后者。”
小唐校尉一听连忙举手表忠心:“我也这么觉得!”
“啧。”周旸按下他的胳膊,咋舌道,“觉得你个大头鬼,这是你觉得不觉得的事吗!”
沈琚道:“那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