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商,但周旸仍是注意到了,那人有一对反骨耳。
慕容晏和沈琚赶到时,天色已晚。
小茂村事农,村民八成姓茂,皆是世居在此的农户,百余年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个时候几乎整个村子都睡了,瞧不见几户亮灯的屋子,整个村子一片漆黑。
不过今日月色好,又无阴云遮挡,不仅将小茂村的村头牌匾照得清清楚楚,也将村中大路小道照得分明。
周旸带人守在村外,没有打灯,但不妨碍他用不错的夜视能力瞧见两人同乘一骑而来。他忍不住露出一个揶揄的笑,不过一走近他们就转变了一副正经的脸色,汇报道:“两位大人到啦,我安排了两个人在里面盯着,确定里面有人的,怎么说,直接进去拿人,还是悄摸声地摸进去?”
沈琚将马绳交给一个校尉,而后道:“勿要扰民,再引出事端和别的流言来。”
“得嘞!那我打头镇,先进去把人按住,”周旸强压着兴奋挤眉弄眼地低声应道,“然后老大你在带着协查大人进来。”
周旸的动作很快,慕容晏觉得自己才刚见他翻进去,就听见一阵明显是暗号的动物叫声,继而沈琚便说“成了”,揽着她翻过围栏。
老房子杂草丛生,高低不平,有些地方是一块光秃秃的地,有些地方杂草几乎有腿高。
沈琚仍揽着慕容晏的腰,见状不动声色地将她抱离了地面,让她踩在自己的鞋面上。
“这样快些。”
慕容晏从先前翻墙时便环着他防止摔了,此时也未松手,只是一边轻轻“嗯”一声,一边收紧力道,将沈琚抱得更紧。
短短几步,她一时觉得走得太慢,一时又觉得走得太快,心头像是钻进了小鹿,用刚刚长出的犄角动顶来顶去,直叫她心痒。
她一时胡思乱想,没注意到沈琚已经走过了杂草地站在了房门前,仍是抱着不撒手,直到沈琚在她耳边轻笑一声:“阿晏,到了。”
她猛然回过神来,几乎是弹跳的退开一步,不去看沈琚表情,装作无事发生地清清嗓子:“那便进去一观。”心底暗暗庆幸是夜里,无人看见她的脸色。
沈琚暗暗抿唇一笑,随后推开房门。
为了不惊扰小茂村民,周旸照旧没有点灯,只是举着一支火折子,星点火光明明灭灭,照亮他前方被五花大绑的人。
慕容晏起先只看见了那人,而后才看清那人的脸,原本与案情无关的心绪悉数退去,面上一派冷肃。
“王司直。”她喊道。
被绑缚的人向她看去,而后露出一个笑容:“可算是把大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