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嗤笑:“李万那个蠢货,他还相信他和他娘真地能得一条生路,嗤——蠢货,真是蠢货,竟还想用彩蝶代替他娘去死。”
他抬起头,阴恻恻的目光落在慕容晏身上,笑得很是瘆人:“自作聪明,当然是死了。不过大人也不必替他惋惜,锁匠是他亲手杀的,他想要用彩蝶代替他娘,所以锁匠必须死,何况锁匠也欠他娘一家的,说到那个锁匠也是有意思,他竟然是真的喜欢那个彩蝶,这么多年啊,都人老珠黄了,他竟然真是个痴情种,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王添越说嗓音越模糊,说到后来几乎像是在呓语。
周旸在一旁狠狠拍了几下他的脸:“少在这装疯卖傻!老实说,到底是谁指使你!”
王添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状若疯癫,几乎无法自拔。这世间哪来的真情,不都该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这些蠢货!这些蠢货!若不是他们自作聪明!自以为真情感天动地!拖他的后腿!他怎会落到今日下场!
“今日怕是问不出来了。”慕容晏看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头。
沈琚审视王添片刻,确定他并非装疯,而是真地陷入癔症,下令道:“将人压回去,请引鹤来让他清醒清醒再审。”
周旸收到命令,将王添整个人提起来,谁知刚一动作,王添竟突然发了疯似的,使出大力挣脱开,不往外,反向屋中跑去。
“慕容晏,你不是自诩聪明吗,你去查啊,你自去查,查得出来算你——”
他瞅准一个尖角,猛地撞了上去。太阳穴磕在锋利物体上,当即就出了血,话音未落已一命呜呼。
死得干脆利落,唯留下一个残局和一地未解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