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妙音和寻仙阁和云烟得记名花笺最多。醉月善舞,妙音善琴,而云烟善歌,声如冷泉,此时便由她带着其余四位娘子,站在画舫边,朝着人群盈盈一拜,柔声道:“寻仙阁掉队,姗姗来迟,云烟在这里带几位姐妹向各位贵客赔不是了。”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周旸站在窗边,“啧啧”称赞:“我先前还觉得,今年八成又是红袖招夺魁,如今看来,这寻仙阁倒也来势汹汹。要是我没猜错,他们是有意来迟的。”
唐忱挠了挠头:“啊?可他们干嘛要这么做?”
周旸脸上露出一道狡黠,挎住唐忱的肩膀,解释道:“你想啊,前头走得那么慢,就算被送亲队伍截断了,赶一赶怎么都能赶上了,可他们却等其他船都走远了才姗姗来迟,恐怕就是为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出场。”
唐忱立刻好奇问:“可不是说,雅贤坊今年合作得宜吗?”
周旸立马拍了唐忱一把:“你这小子,想什么呢,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前些时日是盟友,到了今日又成了对手,都到这个时候了,可不是得各凭本事。红袖招压了寻仙阁这么多年,京里人人提起都是把红袖招排寻仙阁前面,今年卯足劲可不出奇?”
唐忱惊讶道:“这红袖招竟这般厉害?”
“当然了,”周旸笑叹,“醉月一舞动京城,岂是寻仙阁和仙音台这唱唱曲儿弹弹琴能比的?”
唐忱顿时面露疑惑:“可我常听人说,云烟娘子声如天籁,妙音娘子琴动心弦,她二人与醉月娘子的舞艺不相上下,为何不能比?”
“这个嘛……”周旸眼神瞟向慕容晏,又瞟向沈琚,又瞟向慕容晏。几个来回后,慕容晏皮笑肉不笑道:“周提点但说无妨,我也好奇,这是为何?”
周旸一弹舌头:“啧,那我就直说了。”
唐忱顿时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神色。
“男人嘛,往花楼去,嘴上说得再好听,心里头也是图人的,那唱歌弹琴的,又怎么比得过身段好的呢,难不成你们还真指望有人去花楼里高山流水觅知音啊?”
他话音刚落,便像是故意应和似的,一道愤怒的嚷嚷声从外面传来:“让我上去!我今天偏要上去!我是花了钱的!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上去!”
那声音听着含混,显然是哪家喝多了的酒蒙子,语气嚣张,八成是平日里横惯了,十有八九是个家中不差钱的纨绔。
唐忱乐得看热闹,最先探出头去,见那人穿着一身红衣,在夜色中极为乍眼,不由又多看了两眼。结果这仔细一看却不得了,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