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听好了杨宣,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真懦夫,卑鄙无耻的真小人。”
“唐忱!你放开我!”杨宣再一次猛烈挣扎起来。
但唐忱早有准备,死死将他扣住:“舒明,我不能放,要是放了,你今日就要闯祸了!”
只可惜,吃多了酒的人气血上头,脑子里根本听不出唐忱话中暗含的提醒。杨宣挣扎了好一会儿,挣脱不开,只能扯着嗓子嘶吼:“慕容晏!你别以为你有长公主撑腰我就怕你!有本事你叫他们放开我!放开我你再说一遍!”
“放开你?”慕容晏像是听了个笑话,“我偏不。你不是厉害吗,不是威风吗,你最有种,怎么不直接去崔尚书门前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不敢得罪崔赫,就只能磋磨崔琳月,只敢对着花船上没法拒绝你的人耍酒疯,那我也叫你体会体会,被强行按住拒绝不得的滋味。”
“我怕崔赫那个老东西?哈!我怕那个老东西?!我爹马上就要升尚书了,他呢?他还能有几年活头?他一死,他崔家朝中无人,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怕他?!倒是你,慕容晏!你为何这么向着崔家说话?难不是你和姓崔的有首尾?!怎么,济悯庄外的那个喂不饱你——”
“周旸!”沈琚厉声道,“带他去醒醒酒。”
唐忱拖着将人拽起来,这一下叫杨宣别到了胳膊,发出一声惨叫,而后还不待他缓缓,周旸又从后面扯住他的衣领把人向门外拖去,他拽得紧,是皇城司内部不外传的手段,能把他人身上穿着的衣领变成凶器,叫他拖着的人上不来气使不上力,却又不至于被勒死憋死。
杨宣的脸色顿时因缺氧而发紫,额头暴起青筋。
“等等。”慕容晏喊道。周旸停下脚步,但仍勒着杨宣的衣领,叫杨宣只能徒劳地反拽着自己的衣领,尽可能地多呼一口气。
慕容晏看着杨宣问道:“你刚刚说,济悯庄外?”
杨宣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扭曲的笑:“你……荡、妇……若、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完几个字,又忙扯着衣领放开他。
“周旸,放开他。”慕容晏道。
周旸脸上顿时露出一个为难神色,他看看沈琚,又看看慕容晏,再看看他手里狼狈得不成样子的周旸,对着慕容晏道:“协查大人,他这样子,放开了怕是会伤到你。”
“那就松一松,叫他能回话。”而后上前两步,走到杨宣面前问道,“你同秦垣恺,是怎么联系的?”
杨宣一切的挣扎扭曲在这一瞬间都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