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周遭窗户大开,随后将博山炉掀倒,果不其然从中看到了形似五石散的残渣。
但慕容晏显然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东西,且看她这的模样,已经受到了的影响。
沈琚迈步上前,想要近前看看她的状况,却见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跟着后退一步,脸色警惕,便不再靠前。
他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下,见她眼珠随着动,随后轻轻地缓慢地将手落在她的肩上:“阿晏,醒醒。”
慕容晏猛地后退一步,眼角抽动几下,眼中的戒备几乎要凝成实质:“沈琚?”
她应是被玉琼香魇住了。
沈琚站在原地未动,点了下头:“是我。别怕。”
慕容晏眼神松了一瞬,而后又重新聚起来,显得更为警觉。
沈琚不知道她曾在幻觉中见过他,更不知自己刚才的答话竟是同那幻觉的回答一模一样。
“你……”慕容晏的嗓子哑了一下,她吞咽一口润了下嗓,又问,“你当真是沈琚?”
“当真。”
“证明给我看。”她戒备道,“证明给我看,你是真的沈琚。”
这话一出,便叫一个念头念头在沈琚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在她的幻象里。
他不知道她在幻象里看到了什么,但他必须慎之又慎。
老肃国公曾经在军中锻炼精兵耐药性时曾出过这样的岔子,那人没抵抗住,陷入了幻觉,将同伴看做了围猎的狼群,伤了不少人。后来一群人齐心协力将他制住,用水把他泼醒,当时没察觉到不对,可当天夜里他却突然发了狂。
后来徐观告诉他,人在陷入幻象中时,分不清幻觉与现实,最忌受惊,若突然惊醒,一不小心可能会生出癔症。
沈琚耐心问道:“阿晏想让我如何证明?”
这一下却把慕容晏问住了。她的脸上现出一丝苦恼纠结,若要沈琚说些自己不知道,她无从辨别真假,可若是要他说些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她又不知这是真沈琚的回答,还是她脑中因知道答案而产生的幻象。
思来想去,慕容晏也找不到好方法,便决定多问几句。
“在回来望月湖之前,我们在哪?”
“你府上门口。”
“再之前呢?”
“杨屏府邸,送杨宣归家。”
“杨宣的新娘是谁?”
“崔琳月。”
“崔琳歌是失踪还是私奔?”
“失踪。”
“崔老太太是不是说了谎?”
“是。”
“在我家门前,你劝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