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看到了相似的凝重。慕容晏心思电转,再想到那二层里点了玉琼香,玉琼香影响心智,若是江从鸢当真在玉琼香的影响下做了什么,醒来之后没有记忆也并非不可能。
这时青稚也烧冷静了些,拽起自己衣裳的衣角,送到沈琚眼前:“大人请看,刚那龟……也说了,我身上穿的是云烟今晚登台的衣裳,这就是她叫我穿的,她让我今夜替她登台,继承云烟的名号。”
“继承云烟的名号?”慕容晏面露不解。这几个字词都很寻常,自己分明都认得,可青稚这么说出来,她却完全听不懂了。
“就凭你?”那龟公嗤笑一声,“一个青瓜蛋子,你说继承就继承?就算是云烟把衣裳给了你,你也做不了云烟!”
青稚立刻转身呛声道:“云烟说了不算,难道你说了算?你一个被雇来的老王八,被人喊几声爷爷还真把自己当爷爷了?”
“贱——”
“咳!”唐忱目光在青稚和龟公之间扫个来回,大声地清了下嗓子,两人顿时偃旗息鼓。
青稚转回了身,在沈琚眼前低下头,眼皮垂下,脸上带了几分委屈,一副要请大人做主的姿态。
只是沈琚全然没看在眼里,肃着一张脸带着些审问的意味问她:“何为继承名号?如何继承?”
“这……”青稚听着他的语气抖了下,不敢再做小动作,小声道,“这是雅贤坊不成文的规矩,也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这里的头牌啊花魁啊的,一直都叫同一个名字,看起来好像永远都是她们几个被那些公子哥儿们追捧,但其实并不永远是一个人,而是谁最出挑,谁就能成为那个头牌。红袖招现在这个醉月,也是六个月前才当上醉月的,仙音阁的哪个妙音倒是久一些,已经当了一年多了。”
“可刚刚不是说你们两个从小就跟着云烟?难道‘云烟’也换过人?”慕容晏问。
青稚摇了摇头:“不是的,云烟是个例外,她是云烟,从来都没有变过。我和雪霖也是自小就跟在她身边伺候的。”她顿了下,贝齿咬住下唇,脸上露出一丝纠结,“我听说……”
“我和青稚是云烟买来的,就是专门伺候她一个,我们两个的名字都是她起的。”一直没出过声的雪霖忽然细声细气地开口道,“我们的身契也没压在寻仙阁,一直都是在云烟手里,她今天还说要是我们愿意就带我们一起去江南。青稚想做‘云烟’,她也答应了,说她要跟江公子回江南,肯定是得换个身份,青稚愿意留下也正好,不过就算青稚不想,总归寻仙阁也能选出人来继承‘云烟’的名号。”
“啧,”唐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