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越级,而她所告的罪名若无法查实,怕是连命都要赔进去。
沈琚皱着眉,冷声问她:“你可想好了?确实要告?”
醉月额头贴在地板上,高声答道:“奴家想好了,奴家要告!”
“你有何证据?”沈琚问道。
醉月直起身:“奴家就是证据!”
说完,她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沈琚和带她来的两个校尉连忙错过眼神,只有慕容晏,一错不错地看着她衣衫半褪,露出肌肤。
醉月露在外面的地方看不出分毫,但藏在衣服之下的皮肤,斑斑驳驳,伤痕遍布,有些还在流血,竟是没有一块好肉。
她仰起头,一边说着,眼角落下一颗泪珠:“云烟,云烟就是让他们活活掐死的!”
第67章 金玉错(19)报应
醉月早就知道,这场花魁娘子选不过是给外人看的热闹。至于今晚谁会拿下头名,成为雅贤坊新一年的花魁,早在这场热闹活动开始之前就已经被定好了。
是她。
她还记得,雅贤坊决定要办花魁娘子选的前一天,楼里来了一位崔公子。
她不清楚这个崔公子是何种身份,只见到往日里对她颐指气使、总说她不如前头的、白瞎了一张好脸的鸨母对着那人笑开了花。鸨母将崔公子带来她的房间里,然后要她给崔公子跳那支练了半年的舞。
这支舞是半年前她刚刚进红袖招就被鸨母按着开始练的,她筋骨硬,一开始怎么都练不好,后来被鸨母逼着绑腿吊筋,就连晚上睡觉都不得放松,一直练了三个月,才总算是有了个模样。可是舞虽然学会了,但鸨母却从不让她在人前跳。鸨母说,这样的舞是杀器,要在最合适的时候、在最懂这支舞的人面前跳才能勾走他们的魂儿。
她一支舞跳了半年,早就牢牢记在脑中,哪怕是正睡着觉被人拽起来也能立刻跳出来。楼里的姐妹几乎都看过了,无人不羡慕、无人不夸她一声舞姿灵动,鸨母也甚是满意,可那日,那位崔公子坐在那里,看她跳完一舞,只说了一句:“不如前一个。”
鸨母立刻舔着笑脸赔不是:“公子慧眼,的确是不如,这个骨头硬,我掰了好几个晚上呢。”
然后那个崔公子又说:“你们红袖招,如今就只有这等货色了?”
醉月不敢出声。从走进红袖招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已经算不得是人了。
只听鸨母又说:“哪能呀,公子您瞧她的脸,再瞧她的身段……”鸨母一边说着一边压低了嗓音,“而且她还是个新雏儿呢,我特意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