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冷哼一声,“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放任姓沈的那小子带你彻夜不归?他若真敢这么做,我看这亲也不必结了,不懂规矩,我们慕容家和谢家都攀不起这等无礼的姑爷!”一说完就被谢昭昭狠狠拧了一把。
慕容襄不敢喊痛转过头背着身呲牙,看得慕容晏不由失笑。都过了十天了,她爹这是还记着那日自己不听他的,答应和沈琚去望月湖的事呢。
等他再转过头,已经是一副收敛好的神色,问慕容晏道:“昨天望月湖上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雅贤坊那一出没演完就让人全回来了?你被留下,可是出了什么案子?”
说起正事,慕容晏便也不笑了,正色道:“昨日望月湖上死了一个雅贤坊的娘子,发现她的时候,她身边是江太傅的弟弟、凤梧六公子之首的江从鸢,还有……”慕容晏抬手指了指,“那位。”
慕容襄顿时大惊:“怎会?”
“不清楚。”慕容晏摇了摇头,“正好昨日长公主和太傅都在湖上,殿下知道这事后发了大怒,才急急召我前去。不过现在嫌疑都洗脱了,只是两人都被下了药,而且那位江公子,还中了玉琼香。”
“玉琼香?!”谢昭昭惊呼一声,而后怒道,“这等害人的污糟玩意竟是又出现在了京里!这些人还真是胆大包天,永不餍足!”
“这些人?”慕容晏面露惊讶,“娘,你知道是什么人在贩玉琼香吗?”
“还能是什么人,”谢昭昭冷哼一声,“要不是当年先帝爷昏聩放纵,已经绝了迹的玩意,怎么会又再次出现!”
“昭昭。”慕容襄连忙抚着谢昭昭的后背顺气,而后低声道,“在孩子面前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什么了?就算他重新活过来站起我的面前,我照样敢指着他的鼻子骂!”谢昭昭眉眼一竖,“正好,晏儿现在也在官衙里当差了,这些事情没必要再瞒着她。”
说到这里,谢昭昭一抬头看向慕容晏道:“晏儿,往后你要是遇上了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可不许自己闷头瞎琢磨,来问我或是问你爹都可以,知道了吗?”
慕容晏赶忙点头:“我什么时候自己瞎琢磨过了,不都是有什么话都直接问爹娘的吗。”
谢昭昭看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当初突然知道自己身上有桩婚约,又是哭又是闹,还把自己折腾病了一个多月,现在看来,倒是和人相处得也不错呀。”
“哎呀娘!”慕容晏一时羞恼,怕娘亲继续拿这事揶揄她,赶忙往另一桩婚约上扯,“说到婚约,昨日崔家和杨家结亲的事,爹娘听说了吗?”
“这事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