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人客气,我尚有公务在身,先行一步了。”
慕容晏听着低下头做了个鬼脸。
而后,沈琚离去,慕容晏跟在慕容襄身后进了家门。
直到身后大门关上,慕容襄才状似平淡随意地问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慕容晏便讲了自己去崔赫府上查崔成朗的事,只是隐去了唐忱暗探发现的那一幕。而后,她想起从案牍库里看来的崔赫生平,问父亲道:“爹,越州这地方,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听到“越州”两字,慕容襄的眉头立刻就拧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反问她:“怎么忽然想起问越州?”
慕容晏道:“女儿是发现,这地方近来出现得有些频繁了。”
说着,她一一同慕容襄列举:“曲非之入京前在越州,梁同方的叔父梁实在越州,之前失火的乐和盛,老板李氏一家人来自越州,今日我查阅崔尚书的经历,发现他也在越州任过官。”
慕容襄听她这样说,沉吟片刻道:“许只是巧合。”而后岔开话题,“好了,在家不说案子,你先回房去换身衣裳,一会儿来和我与你娘亲一道用晚膳。”
慕容晏瞧她爹一眼,应了一声离开了,心里却已然确定,越州这个地方定然有些什么。
能叫在大理寺任了大半辈子职、断案无数的慕容襄说出“巧合”二字,还迅速岔开话题,那越州看来是很有些什么。
没由来的,她心里生出了一种预感。
越州的事……还不算完。
只是如今越州并非她调查的重点,她暂且不打算追着不放,现下还是查崔成朗更为重要。
于是第二天,慕容晏起了个大早,赶在点卯前就到了皇城司,谁知刚一踏进去,就听见了一个精彩的消息:
昨天晚上,崔赫去侍郎江斫家中议事,不知为何,竟是与江侍郎动起了手!
第85章 癔症
这消息是周旸带来的。
他出身军户,祖父和父亲都做过禁军统领,祖父如今是京中各个卫营的总教习,因而和京中大小武官都能说得上话。今天他刚一出门,恰好碰上两名巡夜的卫军下值,打声招呼的功夫,就听对方大倒苦水,说吏部尚书和侍郎不知发了什么癫症,竟是在吏部侍郎家中打了起来。
周旸一听,当即便拉着两人去吃早食,一边吃一边听他们说。
原来是昨天夜里,崔尚书不知如何想,身为上官不喊人把下官叫来家中议事,反倒是跑去了江侍郎家中。
江侍郎出身寒门,又非京城人士,早些年在京里一直是赁居,直到几年前升上吏部侍